东方遭遇西方

当前位置:首页 > 哲学宗教 > 哲学理论与流派 > 东方遭遇西方

出版社:上海三联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1-12-1
ISBN:9787542636850
作者:[加] 贝淡宁
页数:313页

作者简介

贝淡宁自称是“左派儒家”,作为一个外国人,他是中国儒家文化的信奉者,他认为儒家文化中的“仁义礼智信”是中国乃至东亚地区的核心价值,认为儒家文化中的仁爱、和平等最优秀的东西和西方世界的自由、民主、人权一样具有普世价值,在三部著作中都强调地方性文化的重要性。他认为当今的中国,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和共产主义理想已经失去了市场,中国政治制度的正当性资源还是要在儒家文化中去寻求启发。
《超越自由民主》主要探讨了适宜东亚文化特点的人权、民主和资本主义这三个问题;《中国新儒家》则完全从当代中国政治和人们的日常生活出发,探讨中国的政治和社会现实;《东方遭遇西方》则是以对话的方式,通过一位虚构的美国人“德谟”,与来自香港、新加坡和大陆的三个东亚人展开对民主和人权问题的讨论,使我们看到东亚具有代表性的这三个地区的政治制度的不同特点。
贝淡宁的学术研究对推动东西方有关普世价值的对话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也将推动当代中国政治哲学和政治议题的讨论。

书籍目录

导 言    第一部分  东亚对人权与民主的挑战——东西对话之反思第1章  迈向一个真正的国际人权制度    1.取舍    1.1.权利vs.发展:一个零和博弈?    1.2.需要特殊对待    2.关于人权的亚洲之音?    2.1.人权:一项西方的发明?    2.2.在东亚增进人权的承诺:各种战略性的考虑    3.一种不同的道德立场?    3.1.对文化的尊重vs.自由主义的中立性    3.2.对西方式权利的合理限制    3.3.新“亚洲”权利:扩展国际认同的权利系列    小结第2章  民主权利:论地方性知识的重要性    1.取舍问题    1.1.论合宜的非民主政权的可能性    1.2.民主化的代价    2.民主权利:不同的辩护    2.1.限制国家权力    2.2.民主作为国族构建的手段    2.3.确立民主化的担当者    2.4.儒家民主社会中的国家构建和社会共识    3.民主权利:不同的限制    3.1.民主vs.公民权利    3.2.民主vs.社会经济权利    3.3.民主vs.后代    小结    第二部分  赞成与反对新加坡民主的理由——和李光耀的虚构对话第3章  自由主义民主适合新加坡吗?    1.以自由和公平的竞争性选举定义的民主    2.(仅仅)通过民主的结果证明其合理性    3.民主与安全    4.民主与公民自由    5.民主与繁荣    小结第4章  社群主义对威权主义的批评:以新加坡为例    1.社群和民主    2.民主和家庭    3.民主与国家    3.1.新加坡:一个爱国的国家吗?    3.2.威权主义怎样破坏爱国主义    3.3.论新加坡需要爱国主义    小结    第三部分  中国特色的民主第5章  有中国特色的民主:一项政治提议    1.限制民主的民粹主义    1.1.论需要为现代社会寻找有能力、有远见的管理者    1.2.尊重知识精英统治的儒家传统    2.选择性提议    2.1.复票制方案    2.2.社团主义式立法会    2.3.士大夫议会    3.提议    3.1.选拔程序    3.2.腐败问题    3.3.普适性问题    3.4.僵局问题    3.5.提议之实现    尾声参考书目

内容概要

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贝淡宁是第一个在中国内地大学担任政治学和伦理学全职教授的外国人,他是牛津大学的博士,也是当今学术泰斗查尔斯o泰勒的学生,曾先后在新加坡国立大学和香港大学、香港城市大学任教。现任北京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上海交通大学讲座教授。他能够熟练运用法语、英语和中文进行交流和写作,还可以阅读西班牙语和古代汉语。贝淡宁是当今在东西方学界都广受欢迎的知名学者,是很多中外报刊媒体追踪采访报道的人物。

编辑推荐

贝淡宁是为数不多能驾驭对话体写作的政治理论家之一,他其实是在书中进行哲学对话。本书《东方遭遇西方》以典范的方式运用对话体这一艰难的文类,就西方自由主义与“亚洲价值观”的政治交遇,以及全球背景下人权的可能意义,提供了很好的教益。

图书封面


 东方遭遇西方下载 精选章节试读 更多精彩书评



发布书评

 
 


精彩书评 (总计1条)

  •     by杨潇贝淡宁(Daniel A.Bell)教授的《东方遭遇西方》采用了他惯用的对话体。关于此事,他接受采访时说,这是受到柏拉图的影响,“很多哲人都用对话形式来表达思想,我也觉得自己的思想里有一些矛盾,用对话方式比较容易表达自己思想中的矛盾。”  这本书的英文原作出版于2000年,英文名“East Meets West”,虚拟了发生在香港、新加坡和北京的三场对话。主角是一个名为山姆·德谟(Sam Demo)的美国人,他是“人权与民主国家基金”的东亚专员,在香港,德谟与一位本地的人权活动家兼商务咨询顾问罗先生就民主与人权议题展开探讨;在新加坡,德谟拜访了著名政治家李光耀,两人争论了新加坡的政治模式和所谓“亚洲价值”;在北京,德谟对谈的则是北京大学研究政治哲学的王教授。  因为采取对话的形式,《东方遭遇西方》省却了多数学术著作漫长的“预热”部分,直接切入了东西文化冲突的主题:德谟带给多年未见的罗先生一份礼物,罗先生却把它放到了一旁,“你不打算拆开看看吗?”德谟问。“在我们这儿,人们一般不会当面打开礼物……尽管我很希望得到一份礼物,但我不宜表现得过于热心。”罗先生解释。“有意思,在美国我们习惯上被要求马上打开礼物,不论我们实际上怎么看待它,我们都得‘自发地’表现出热情来。对有些人来说,这已成为一项真正的负担。”德谟说。而罗先生则回应:“对于每一种文化而言,确定处理这种情况的明确规范都是非常重要的。可以想象,如果每次收到礼物都得去考虑采取何种反应才算合适的话……那才是更大的负担啊!”  整本书就以这样你来我往的方式展开,德谟是一位“普世价值”的鼓吹者,而罗先生、李光耀和王教授则更多强调“地方性知识”(local knowledge)。作为一位自称的“自由主义的社群主义者”,多数时候,贝淡宁隐藏在罗、李、王的身后,正如他借王教授口,说自己是一位“魔鬼代言人”——这个术语源于天主教会,教会追赠某位亡者为圣徒时,会在典礼上指定一位“魔鬼代言人”,让他攻讦亡者生前的所作所为。众人衡量他所说的话之后,会一一反驳他,证明亡者的品格经得起考验,足以追赠为纯洁的圣徒。  或许在贝淡宁看来,自由民主的理想与制度正是这样一位“圣徒”,它在西方社会已是普遍的社会共识,所有的理性个人一旦“力所能及”,就必定“心向往之”,而更为具体的是,普遍的自由民主制度采取了一种美国政府政策的形式,旨在对外推行人权与民主。对于这位“圣徒”,迄今为止最为广泛的公开挑战来自东亚——1990年代,这种挑战围绕“亚洲价值”展开,以李光耀和马哈蒂尔为代表的亚洲政治家认为,受儒家文化影响的东亚人更看重家庭价值与社会和谐而非个人利益与个人自由,尽管亚洲金融危机给予“亚洲价值”的鼓吹者沉重打击,但贝淡宁仍然相信,随着亚洲(尤其是中国)的重新崛起,忽略东亚对于人权与民主的看法将是一个错误。贝淡宁通过李光耀举例:对于大多数东亚人来说,民主只具有工具性的价值,民主是个好东西,是因为它“有用”——不管是增强国力还是改善个人境遇。这是一个敏锐而很可能真实的观察,当然,他立刻遭到了德谟的质疑:如果不承认民主具有内在价值,而仅仅将民主程序的论证建立在对其可能结果的关注之上,是非常危险的。正如魏玛共和国后期德国人对民主丧失了信心一般,“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独裁者都能指出坏的结果以贬损民主。”  这正是对话体的魅力,如贝淡宁所言,对话体较少使用学术术语,读起来比沉闷的叙述更有趣,而有些议题尤其适合“互搏”,读者可以自己选择站在哪一边。这一次,贝淡宁没有给出明确的立场(尽管他可以继续站在李光耀和罗先生这边说,即便在西方,认识到民主具有内在价值也是晚近的事情),而是借罗先生之口说:我怎么想并不重要,如果你关心的是促进民主在中国的发展,你必须考虑到这一点,“为民主而追求民主的诉求更不容易成功。”  这种对地方性知识的重视以贯穿始终,是本书最大价值之一,值得每一位民主的追求者思考,尽管我也怀疑,它有时隐藏着一种循环论证的陷阱(譬如他由“现实处境”出发对香港民主派的批评)。  在牛津大学获得政治哲学硕士、博士学位后,贝淡宁曾任教于新加坡国立大学、香港大学、香港城市大学,2004年,他不顾亲友反对,成为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特聘访问教授,次年,转为正式教授。《中国青年报》的一篇报道说,清华大学令他神往的另一原因是,“这所学校的学生都是中国最优秀的年轻人,很多中国的领导人毕业于清华大学”。  这本书的第三部分“中国特色的民主”多少反映了贝淡宁的“国师”心态。他把德谟与王教授的对话场景设定在2017年9月30日,王已当选为代表,即将参加明天在北京举行的制宪大会——一个有趣的细节是,英文原版里,这个立宪的日期是2007年,在中文版自序里,贝淡宁承认自己过于乐观,于是把时间推后了十年。与前两部分的火药味相比,第三部分两人的对谈真是一团和气,贝淡宁借王教授提出了一份后共产主义时代的政治提案,这也是全书最重要的部分,而之前所有的论述都是铺垫。“有一天我在天安门广场附近的肯德基[微博]分店突然萌生了这种想法,”王教授说,“如果说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在经济领域可以共存的话,那么为什么民主与儒家思想就不能在政治领域共存呢?解决之策如下:两院制的立法机构,包括民主选举产生的下院,以及在竞争性考试基础上遴选的……‘贤士院’。”  所谓贤士院,以中国儒家传统为依托,本质上是一种精英统治,以平衡那些(因讨好选民)可能短视、非理性的民选议员之权力。这令我想起了理查德·罗蒂评价布鲁姆及斯特劳斯学派的一篇文章,“在他们看来,如果存在着一个更好的选择,没人会愿意冒这样的风险:一个蠢得要死的选民,仅仅由于一时的心血来潮,就把票投给了希特勒。”但由于没有这“更好的选择”,所以只好(勉强地嫌弃地)接受民主了。  我感觉,这种勉为其难的情绪已经成了一部分知识分子的心结,只是贝淡宁走得更远些,他希望设计出一个“更好的选择”,而中国就是他的实验场。德谟就建立贤士院的细节对王教授展开追问,王教授一边借用东亚经济奇迹以证明精英统治能带给国家更好的发展(第二部分的李光耀也说了许多),一边还要提出新的制度设计以避免东亚的官僚体制已经出现的弊端(他重点说了日本),不免有点吃力,大概多少反映出贝淡宁本人的矛盾。  事实上,早在1988年台湾解严之初,台湾知识界就已展开论证,核心问题正是:儒家思想能否成为民主实践的文化根源?据台湾学者介绍,台湾社会的思考是这样的:在肯定西方自由民主制度及价值之后,试图从对传统文化的内在质素中,找出可以相互吸收的连结概念来。  而贝淡宁则相反,他提出一个有别于与西方自由民主制度的框架,然后再从中国儒家传统文化中寻找资源为其背书。这个实验的效果不得而知,但从本书看,在资源寻找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漏洞,譬如,他非常看重儒家经典,却忽视了中国传统社会“外儒内法”的真实情状,此外,由于信息缺乏更新或是理解偏颇,他予人很大启发的“地方性知识”也出了一些纰漏,比如在讨论东西政治文化之不同时,他曾借李光耀之口评价台湾:“台湾同样深受儒家政治文化影响……选举中的候选人不会像美国的竞选者那样宣传自己。这样做可能会使他们背负‘自私’或‘自我中心’的恶名。”哪怕只是对台湾政治只有皮毛了解的人也能看出,这一认知过时了。又比如,他以中国富裕地区的农村选举投票率不高的事实,来证明他所说的“大多数农民对民主只有工具性理解”的判断,“如果村庄发展得很好了,那就不需要民主了。”真实情况则是,那些地方很可能不存在真正的选举。  很遗憾,从贝淡宁教授今年11月13日为英国金融时报撰稿的《为中国政治模式辩护》一文看,他那失准的观察仍在继续。他写道:“过去30年,中国政治体制经历了重大变革。它已近乎成为治理大国的最佳方案:高层精英管理,底层实行民主,两者之间有实验的空间。……人们通常知道自己所在的社区需要什么,他们对于自己选择的领导人的能力和人格有着很强的判断力。实际上,多数中国人参与地方选举。”  中国是一个如此富有魔力的工地,吸引了各种各样,从砖瓦到灵魂的建筑师,然而这里又风云诡谲、语境混乱,书本上的善意到了真实世界里很可能就走形变样。如前所述,在《东方遭遇西方》一书里,贝淡宁教授时时不忘提起,“如果你关心的是促进民主在中国的发展……”但我实际感受到的,却是中国成了镜像,成了他用来批评西方的一种工具。

精彩短评 (总计4条)

  •     民主是什么?整本书的一大半都在担忧民主的“暴民统治”效应,但是正如温斯顿·丘吉尔的(或是假托的?)关于民主的妙语——民主或许并不是人类所能采用的最好制度,但是据我们所知,它至少不是人类所能采取的最坏的制度。
  •     已经很精彩了 一个作者三四种视角 不得不佩服。 另外,第二三部分,李光耀和王教授最后的定格动作,将学术著作一下染上政治寓言的味道,很厉害
  •     哲学系伦理学教授著,生活中常困惑,在东方文化遭遇西方文化撞击时会产生什么,的确灵光一现胡思乱想过,没想到早有著述,故而在更高度上学习一下吧。
  •     标题很吸引人 内容也不错 但是不够通俗化 中间对于政治制度的探讨挖的比较深
 

九年级,散文/随笔/书信,中国民俗,少儿英语,恋爱,烹饪理论/手册,动物医学,电子商务PDF图书下载,。 PDF下载网 

PDF下载网 @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