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尾芭蕉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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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8-09-01
ISBN:9787506343688
作者:(日)松尾芭蕉
页数:217页

章节摘录

  见过江山水陆之风光无数,今又感慨于象漏之美。由酒田港向东北方,越山峦,走海滨,踏沙滩,其间十里。日影西斜之顷,潮风扬沙,雨雾朦胧,鸟海山隐约难辨。暗中摸索,雨又奇,雨后晴色又可待。屈身于渔人小屋,以待雨晴。  翌日天晴,朝阳四射。船浮于象溻,舟先泊于能固岛,访三年幽居之迹。驶向对岸,登陆,有“船行花上”之老樱树,以纪念西行法师也。江上有御陵,相传为神功后宫之墓。有寺,称干满珠寺。未曾闻有行幸该地之事。此地有墓,不知何故。  坐于此寺之方丈,卷帘,风景尽在一眼之中。南方鸟海山撑天,山阴映于象漏之湾;西方有无形关路相连;东方筑堤,秋田之道遥遥;北方面海,波激浪涌,此乃汐越之所也。海湾纵横各一里,其景象似松岛,又各有异。松岛犹如美人巧笑,明媚娴静,象潟则似怨女敛眉,孤苦衷婉。地势亦使人忧心也。  风景一路来象潟,雨中合欢赛西施。  鹤落汐越浦,足湿海水凉。  夏祭  象潟逢神祭,游人吃何食? 曾良  渔家铺门板,海边乘晚凉。 低耳  岩上见雎鸠巢  雎鸠作巢海岩上,风高浪激亦安然。 曾良  (三十八)  惜别酒田又一日,望北陆云天,前程渺渺,中心悲恻。闻说至加贺府百三十里。越鼠关,改步行于越后之地,至越中国之一振关。此间九日,苦于暑湿之劳而得病。这些均未写下。  七月又六日,不似寻常夜。  瀚海佐渡夜,鬲空横天河。  (三十九)  今天越过了所谓亲不知、子不知、狗回头、马回头等北国第一天险,甚为疲劳。引枕而早寐,一间之隔,听到外面似乎有青年女子在说话,其中夹杂着老年男子的声音,看样子是越后国新潟的游女。女人去参拜伊势神宫,男人送到这座险关,明天就要打发他回故乡,顺便叫他捎封信带个话儿回去。游女们说:“我们就像古歌中所咏的那样——浪迹天涯栖无定,身世飘零何所依?误落烟花,夜夜接客,前世究竟作了什么孽,以至于此?”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翌日晨起出发之际,游女们对我们说:“今天去伊势不知路径,途中甚感忧愁,很想跟师父们一道前行,哪怕一时赶不上也不要紧。出家人行善,让我们也分享一下菩萨的大慈大悲、结下佛缘吧。”说着流下泪来。看她们很可怜,但又无能为力。“我们走走停停,居无定所,无法一道同行。还是跟着到那里去的人一块走吧。有神明保佑,一定能平安到达。”我们说罢就上路了,可心里一直惦记着她们。  偶同游女共宿馆,明月高照胡枝花。  说给曾良,曾良写了下来。  (四十)  黑部川似乎有四十八险滩之称,此言不虚。渡过无数条河,来到那古之浦。虽不是百花盛开的春季,但藤花洋溢着秋的情趣,也很值得一看。向人问路,那人说:“担笼距此地五里,沿海岸前行,然后再进入深山就能到达。但那里只有几座渔民草舍,租不到一家旅馆。”听到这话,我们吓了一跳,遂打消去担笼的念头,改向加贺国而去。  田中小路早稻香,右边有矶海水明。  (四十一)  越过水晶花山和俱利伽罗岭溪谷,到达金泽是七月十五日。正巧碰上从大阪前来经商的一位俳人,共居一馆。  此地有名一笑者,热心于俳谐,广为世人所知。去年冬英年早逝。我来此,其兄召开追善。之句会。

前言

  送您一个完整的芭蕉——译者前言  日本三重县的伊贺上野是一座小城,距离名古屋不算远,乘关西线快速电车西行约两个半小时就能到达。这里是传统文化气息浓厚的古城,十七世纪中叶,就在这座上野古城里,诞生了一位伟大的俳人(俳句诗人)、散文家、文坛一代宗师松尾芭蕉。  松尾芭蕉[宽永二十一年(1644)—元禄七年(1694)],幼名金作、半七、藤七郎、忠右卫门。后改名甚七郎、宗房。俳号宗房、桃青、芭蕉。蕉门弟子在其编著中,敬称他为芭蕉翁或翁。别号钓月轩、泊船堂、天天轩、坐兴庵、栩栩斋、华桃园、风罗坊和芭蕉洞等。  芭蕉十三岁丧父。随后入藤堂家,随侍新七郎嗣子主计良忠。良忠长芭蕉两岁,习俳谐,号蝉吟,师事贞门俳人北村季吟,芭蕉亦随之学俳谐;同时,作为蝉吟的使者,数度赴京都拜访季吟,深得宠爱。宽文六年(1666)春,蝉吟殁,芭蕉返故里,所作发句、付旬散见于贞门撰集中。宽文十二年(1672),著三十番发句合《合贝》,奉纳于伊贺上野的大满宫。是年春,下江户(一说延宝二年,1674),居日本桥界隈。当时,正值谈林派俳谐全盛时期。芭蕉和谈林派人士交往甚密,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俳坛宗匠。然而,芭蕉虽属江户谈林,但比起锋芒峻厉的田代松意和杉木正友等人,讲究自制与协调,作风较为稳健。延宝末年至天和初年(1681前后),谈林俳谐渐次式微,过去热衷于此派的俳谐师们,纷纷暗中转向而寻求新路。  延宝八年(1680)冬,芭蕉蒙门人杉山杉风之好意,移居深川芭蕉庵。天和二年(1682),芭蕉庵遭火焚,遂流寓甲州,翌年归江户。其间,芭蕉逐渐将俳谐改造成一门崭新的艺术,创立了具有娴雅、枯淡、纤细、空灵风格的蕉风俳谐。他在天和三年(1683)出版的俳谐集《虚栗》的跋文中说“立志学习古人,亦即表达对新艺术的自信”。贞享元年(1684),作《野曝纪行》之旅,归途于名古屋出席俳谐之会,得《冬日》五“歌仙”(连歌俳谐的一种体式,每三十六句为一歌仙),此乃蕉风俳谐创作成果的一次检阅。此后,芭蕉于《鹿岛纪行》、《笈之小文》、《更科纪行》等旅行中,进一步奠定了蕉风俳谐的文学地位。元禄二年(1689),芭蕉的《奥州小道》之旅,可以说是蕉风俳谐的第二转换期。他倡导所谓“不易流行”之说,主张作风脱离观念、情调探究事物的本质,以咏叹人生为己任。其后出版的《旷野》、《猿蓑》等,更集中体现了蕉风俳谐的显著特色。元禄七年(1694),芭蕉赴西方旅途中,于大阪染病后,折回故乡伊贺上野,于当年十月十二日辞世。  二  本书内容包括纪行·日记和俳文两大部分。  从艺术表现角度来说,日本的纪行文学就是富有文学意味的游记,作者的主观感情色彩强烈,而所见所闻只是作者表达思想和见解的舞台和道具。行文注重结构,语言讲究文采。芭蕉的俳谐纪行,尤其具有深刻的文学意义。  日本的纪行文学,最早发轫于记录旅程顺序、带有“序”的短歌,芭蕉的纪行最初也缘于此种体式。总起来看,芭蕉的纪行文创作,是由以发旬(俳句)为主体渐次转向以文章为中心的探索过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舍弃“歌”的要素,相反,芭蕉的纪行文学始终保持“歌文一体”的风格,洋溢着丰盈的诗意。他明确宣言:诸如“其日降雨,昼转晴。彼处有松。那儿有河水流动”般的记述,只能算是旅行记,不是文学纪行,至少这不是自己所要写的纪行。芭蕉评价自己的纪行文章: “似醉者之妄语,梦者之谵言。”他认为,自己并非常人,而是一个狂人,大可不必局限于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的具体记述,他写的是“意象的风景”、 “山馆野亭的苦愁”。他是为了记下一个“在风雅的世界里徘徊”的自己的影子。  元禄三、四年(1690、1691),芭蕉打算在《笈之小文》中贯彻这种理想,但此文半途而废。《笈之小文》所未能表达的风雅的理想图,终于在后来的《奥州小道》里实现了。在这部作品里,出于表达主观意识的需要,芭蕉更改和省略了一些旅途中的客观事实,使得一些章节含有虚构的内容。因此有人说,芭蕉的纪行实际上是借助于纪行文学形式的“私小说”。  芭蕉唯一的日记《嵯峨日记》,也和纪行一样,是当做文学作品写成的,和同时出现的纯粹记述旅途经历、气象天候的《曾良旅行日记》迥然各异。  三  《野曝纪行》  芭蕉于贞享元年(1684)秋八月离江户,回故乡伊贺上野,为前一年去世的母亲扫墓。其后,游历关西各地,于名古屋出席《冬日》连句诗会,收揽各地新弟子,经甲州返江户。此文当执笔于回到江户处理完杂事之后的一段时间。作品题目还有过《草枕》、《芭蕉翁甲子纪行》、《野晒纪行》、《甲子吟行》等称呼。这些都不是芭蕉本人的命名。  《野曝纪行》是芭蕉最初一部纪行作品,不免有尚未成型之憾。内容由前后两部分组成,其结构和《奥州小道》类似。  《鹿岛纪行》  贞享四年(1687)秋八月,作者离江东深川之芭蕉庵,到鹿岛赏月。先从住居附近搭便船,沿小名木川溯流而上,穿中川,入船堀川,再沿江户川到行德。接着,步行三十公里,于当天傍晚到达利根川的布佐码头。然后乘夜航船抵鹿岛。翌日十五日,参拜鹿岛神宫,同时拜访根本寺前住持、禅师佛顶和尚。  《笈之小文》  贞享四年(1687)十月至翌年初,芭蕉到关西做了一次探访“歌枕”(和歌所吟咏的名胜古迹)的旅行。十月二十五日离江户,经东海道,在故乡伊贺上野迎来新年。然后,在杜国的陪同下,游览吉野、高野山、和歌浦、奈良、大阪、须磨、明石等地。四月二十三日进入京都。《笈之小文》便是以此次旅行为素材的纪行文。这是一篇未完成稿,作者殁后十五年始刊行问世。  《更科纪行》  贞享五年(1688,九月三十日改元元禄)八月,漂泊于名古屋、岐阜之间的芭蕉,在名古屋的越人及其仆人陪伴下,经木曾路去信州更科观赏中秋明月,之后由长野经碓冰山口返江户。这次旅行既是《笈之小文》之旅的延长,又是一次富于独特风情的览胜。  《奥州小道》  更科之旅结束后,芭蕉于江东深川的芭蕉庵迎来元禄二年的新年。此时已有作一次奥州之旅的打算。三月二十七日,芭蕉在曾良陪同下离开江户,徒步巡游奥羽、北陆各地,八月二十日抵大垣。旅期五个月,行程二千三百五十公里。以此次旅行为素材写成的《奥州小道》,最能反映作者那种“狂人徘徊于风雅之世界”的创作理想,是芭蕉纪行文中的代表,也是古代日本记游文学的巅峰之作。  这部作品目下流行若干版本,简要介绍如下:  1.芭蕉手稿本一此稿本为樱井武次郎和上野洋三两人于1996年11月首次发现,一时震动了学界。据考证,此稿本原系作者的定稿,但写作过程中又经反复推敲,多有改动,稿中“贴纸”达七十余处。由此可知,这不是誊抄稿,但因为是作者亲笔所写,最为珍贵。尤其可窥知作者推敲的过程,和下述的曾良本,都是研究芭蕉不可或缺的原始依据。  2.曾良本——此本系芭蕉责成门人曾良据底本所誊抄,并亲自对原文作了认真的补记和订正,推敲之痕达于全卷,是最可信赖的本子。本书译文即采用此本。曾良本当在下面所述的“西村本”出现之后,曾良由芭蕉手里获得。曾良殁后,同《曾良旅行日记》共为其侄河西周德所有。现藏于天理图书馆绵屋文库。  3.柿卫本——这是出现于西村本之前的另一种抄本,假名部分较多,固然有助于阅读,但有不少误写。此本为伊丹市柿卫文库所藏。  4.西村本——芭蕉将推敲和补正过的曾良本,委托书家素龙誊写,完成于元禄七年初夏。封面中《奥州小道》的书名题签,为芭蕉亲笔所书,名为《素龙誉写芭蕉保有本》,随身携带。到达伊贺之后,赠给了兄长半左卫门。芭蕉殁后,遵照遗嘱,送给了蕉门弟子向井去来。现藏于福井县敦贺市西村家。文中有若干误抄之处,因为是作者保留本,至为尊贵。  此外还有各种传抄本,为节约篇幅,恕不一一记述。  《嵯峨日记》  奥州之旅结束后,芭蕉于元禄二年(1689)秋至元禄四年(1691)秋,辗转于故乡伊贺上野、京都、湖南(琵琶湖以南)一带。其间,元禄四年的四月十八日至五月四日,停居于京都郊外嵯峨野去来的别墅落柿舍,此时写的日记称为《嵯峨日记》。然而,虽称日记,但并不是记述每天细小琐事的流水账,而是深含艺术美感的文学作品。  四  下边谈谈芭蕉的俳文。  什么叫俳文?要下个确切的定义,实属不易。其实,在芭蕉所处的元禄时代,在芭蕉本人的头脑里, “俳文”一词也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谁都不知道,什么样的文章算俳文,什么样的文章不算俳文。元禄三年(1690)八月,芭蕉致信去来之兄向井元端,请求修正《幻住庵记》草稿,信中说: “实不知何谓俳文,因异于实文,深感遗憾。”在芭蕉看来,自己是俳谐作家,所写文章自然就是俳文了。因为和一般文人的文章不一样,所以感到遗憾。  据堀切实《俳文史研究序说》统计,江户时代,日本出版俳文集一百一十部,其中使用“俳文”一词做书名的只有《俳文选》(1751—1764,三径编)、《桃之俳文集》(1767,桃之编)、《俳文杂篡集》(1788,梅至编)等少数几种。所有关系到芭蕉本人的著作以及芭蕉著述的结集,如《芭蕉庵小文库》、《蕉翁文集》、《本朝文选》(后改为《风俗文选》)、《本朝文鉴》、《芭蕉翁文集》、《蓬莱岛》等,都不使用“芭蕉俳文”之类词语做书名。  芭蕉为何不愿将自己的作品称为俳文呢?这是因为他不满足于贞门谈林俳谐,决心创立蕉风俳谐的缘故。芭蕉把自己的文章叫做“实文”即“诚实的文章”而不称做俳文,正是出于此种想法。  其实,照现在的观点,所谓俳文,就是俳人所写的既有俳谐趣味、又有真实思想意义的文章。这种文章一般结尾处附有一首或数首发句(俳句)。本书所收芭蕉俳文,均属此例。  芭蕉不屑于一味玩弄词藻、夸示技巧的季吟、元邻派的所谓俳文,自称自己的文章为“实文”。同唐代大诗人杜甫一样,芭蕉一生遍历全国,放浪于山水之间,独步古今,俯仰天地,参禅拜佛,访师会友,一路上歌之哭之,咏之叹之。丰富的阅历、深湛的学养、崇高的情操、博大的胸怀,使得他的每一篇文章都有着特殊的艺术感染力。这是一位智者回望人生、检点自我、反省过去、启悟未来的一组组热情的话语。对于只欣赏过芭蕉俳句的人们来说,再读一读芭蕉的俳文,就会发现芭蕉文学的另一半精彩,从而获得一个“完整的芭蕉”。  退隐江户深川以后的芭蕉,不愿乘当世之流风,只想抒写胸中之块垒。于是,中国历代贤哲文人庄子、孔子、李白、杜甫、自居易、苏轼等,一一走进了芭蕉的文学世界。俳文中除了引用本国贤哲诸说之外,中国古典文史歌赋的光芒随处闪现。  据日本学者井本农一考证,旅行中的俳文大都是芭蕉应对之作。《奥州小道》中的俳文则全属此类。例如,本书俳文编的《对秋鸭主人宅之佳景》、《夏日杜鹃》、《辞》、《高久宿馆之杜鹃》《奥州插秧歌》(两种)、《染色石》(九种)、《(笠岛>辞》(五种)、《天宥法印追悼文》、《银河序》(六种)、《

作者简介

本书是日本文坛一代宗师,被芥川龙之介盛赞为“《万叶集》以后的最大诗人”、被日本人尊为“俳圣”的俳句诗人、散文家松尾芭蕉[宽永二十一年(1644)—元禄七年(1694)]的散文与俳句集,收入了芭蕉的主要代表作品。
本书共有两大部分,前一部分是“纪行·日记”,后一部分是“俳文”。“纪行·日记”包括松尾芭蕉著名的《奥州小道》及《野曝纪行》《鹿岛纪行》《笈之小文》《更科纪行》《嵯峨日记》六篇著作,“俳文”约占全书一半,共一百一十八篇。松尾芭蕉之思想、情感、经历、观感皆在其中。
书中还收入了与芭蕉同时代以及后来的俳句诗人、画家破笠、与谢芜村、许六、上村白鸥、英一蝶等人所作的芭蕉形象图以及芭蕉手迹,共计二十余幅。彩色印刷、制作精良。

书籍目录

送您一个完整的芭蕉——译者前言
纪行·日记编
野曝纪行
鹿岛纪行
笈之小文
更科纪行
奥州小道
嵯峨日记
俳文编
一 《合贝》序
二 《十八番合句》跋
三 《常盘屋合句》跋
四 《柴门》辞
五 《为我》辞
六 独寝草之户《芭蕉狂风》辞)
七 乞食翁(((橹声打波》辞)
八 雨笠
九 寒夜辞《橹声打波》辞)
十 糊笠
十一 夏野画赞 (《信马由缰》辞)
十二 《虚粟》跋
十三 歌仙赞 (《伊予之国松山……》)
十四 士峰赞 (《云雾》辞)
十五 《寝马》辞
十六 《兰之香屋》辞
十七 《种植茑萝》辞
十八 脱谷之音(《不知冬日》辞)
十九 竹林里(《棉弓》辞)
二十 《打砧》辞
二十一 《狂句朔风》辞
二十二 酒和梅(《初春》辞)
二十三 一枝轩(《世上》辞)
二十四 《牡丹分蕊》辞
二十五 《欲持团扇》辞
二十六 三名(《杯》辞)
二十七 垣穗梅(《访人未遇》辞)
二十八 《伊势纪行》跋
二十九 四山之瓢
三十 《初雪》辞
三十一 团雪
三十二 闲居之箴(《饮酒》辞)
三十三 《野曝纪行绘卷》跋
三十四 竹中梅(《归来》辞)
三十五 《蓑虫之说》跋
三十六 《续之原》合句跋
三十七 保美之里(((梅花山茶》辞)
三十八 示权七
三十九 拄杖坂落马(《拄杖》辞)
四十 岁暮(《故乡》辞)
四十一 掘泥炭冈(《泥炭》辞)
四十二 伊势参宫(《花木》辞)
四十三 伊贺新大佛之记
四十四 《犹见》辞
四十五 《落花飘飘》辞
四十六 翌桧(《翌桧》辞)
四十七 参拜高野
四十八 《夏访》辞
四十九 湖仙亭记(《此宅》辞)
五十 《留宿》句入画赞
五十一 十八楼记
五十二 鹣舟(《欢乐》辞)
五十三 更科姨舍月之辩
五十四 素堂亭十日菊
五十五 芭蕉庵十三夜
五十六 枯木杖(《枯木杖》辞)
五十七 糊斗笠
五十八 赠越人(《二人》辞)
五十九 深川八贫
六十 《阿罗野》序
六十一 《草户》辞
六十二 《负草》辞
六十三 对秋鸭主人宅之佳景
六十四 《啄木》辞
六十五 夏日杜鹃(《田麦》辞)
六十六 《横跨野原》辞
六十七 高久宿馆之杜鹃(《杜鹃》辞)
六十八 奥州插秧歌(《风流》辞)
六十九 轩之粟《栗下》辞)
七十 石河瀑布(《五月雨》辞)
七十一 染色石
七十二 武隈松(《樱谢》辞)
七十三 《笠岛》辞
七十四 松岛
七十五 天宥法印追悼文
七十六 银河序
七十七 《药栏》辞
七十八 《烈日炎炎》辞
七十九 温泉颂(《山中》辞)
八十 《寂寥》辞
八十一 在敦贺(桂下因家之花)
八十二 纸衾记
八十三 明智妻(《月光》辞)
八十四 少将尼(《少将尼》辞)
八十五 洒落堂记
八十六 贺重子
八十七 幻住庵记
八十八 《道之记》草稿
八十九 四条河原纳凉(《河风》辞)
九十 《其后……》(《夏草》辞)
九十一 云竹赞(《回首》辞)
九十二 乌之赋
九十三 卒塔婆小町赞
九十四 断杵
九十五 落柿舍记
九十六 朗月
九十七 成秀庭上松赞语
九十八 阿弥陀僧
九十九 《忘梅》序
一百 《捋稻谷》辞
一百零一 宿明照寺李由子处
一百零二 岛田的时雨
一百零三 雪中枯尾花
一百零四 龟子良才
一百零五 去家之辩
一百零六 移芭蕉辞
一百零七 桌之铭
一百零八 三圣图赞
一百零九 僧专吟饯别之辞
一百一十 别许六辞
一百一十一 送许六辞
一百一十二 吊初秋七日之雨星
一百一十三 闭关之说
一百一十四 悼松仓岚兰
一百一十五 东顺传
一百一十六 素堂菊园之游
一百一十七 送别嗒山(《武藏野》辞)
一百一十八 骸骨画赞(《闪电》辞)

内容概要

松尾芭蕉[宽永二十一年(1644)—元禄七年(1694)],幼名金作、半七、藤七郎、忠右卫门。后改名甚七郎、宗房。俳号宗房、桃青、芭蕉。蕉门弟子在其编著中,敬称他为芭蕉翁或翁。别号钓月轩、泊船堂、天天轩、坐兴庵、栩栩斋、华桃园、风罗坊和芭蕉洞等。
芭蕉十三岁丧父。随后入藤堂家,随侍新七郎嗣子主计良忠。良忠长芭蕉两岁,习俳谐,号蝉吟,师事贞门俳人北村季吟,芭蕉亦随之学俳谐;同时,作为蝉吟的使者,数度赴京都拜访季吟,深得宠爱。宽文六年(1666)春,蝉吟殁,芭蕉返故里,所作发句、付旬散见于贞门撰集中。宽文十二年(1672),著三十番发句合《合贝》,奉纳于伊贺上野的大满宫。是年春,下江户(一说延宝二年,1674),居日本桥界隈。当时,正值谈林派俳谐全盛时期。芭蕉和谈林派人士交往甚密,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俳坛宗匠。然而,芭蕉虽属江户谈林,但比起锋芒峻厉的田代松意和杉木正友等人,讲究自制与协调,作风较为稳健。延宝末年至天和初年(1681前后),谈林俳谐渐次式微,过去热衷于此派的俳谐师们,纷纷暗中转向而寻求新路。
延宝八年(1680)冬,芭蕉蒙门人杉山杉风之好意,移居深川芭蕉庵。天和二年(1682),芭蕉庵遭火焚,遂流寓甲州,翌年归江户。其间,芭蕉逐渐将俳谐改造成一门崭新的艺术,创立了具有娴雅、枯淡、纤细、空灵风格的蕉风俳谐。他在天和三年(1683)出版的俳谐集《虚栗》的跋文中说“立志学习古人,亦即表达对新艺术的自信”。贞享元年(1684),作《野曝纪行》之旅,归途于名古屋出席俳谐之会,得《冬日》五“歌仙”(连歌俳谐的一种体式,每三十六句为一歌仙),此乃蕉风俳谐创作成果的一次检阅。此后,芭蕉于《鹿岛纪行》、《笈之小文》、《更科纪行》等旅行中,进一步奠定了蕉风俳谐的文学地位。元禄二年(1689),芭蕉的《奥州小道》之旅,可以说是蕉风俳谐的第二转换期。他倡导所谓“不易流行”之说,主张作风脱离观念、情调探究事物的本质,以咏叹人生为己任。其后出版的《旷野》、《猿蓑》等,更集中体现了蕉风俳谐的显著特色。元禄七年(1694),芭蕉赴西方旅途中,于大阪染病后,折回故乡伊贺上野,于当年十月十二日辞世。

编辑推荐

  《松尾芭蕉散文》是松尾芭蕉的散文与俳句集,也是国内第一次全面展现芭蕉作品风格的一部书。书中所收录的俳文比较全面地反映了芭蕉俳谐风格的变化与发展。他的作品被日本近代文学家推崇为俳谐典范,更被芥川龙之介盛赞为“《万叶集》以后的最大诗人”。  日本三重县的伊贺上野是一座小城,距离名古屋不算远,乘关西线快速电车西行约两个半小时就能到达。这里是传统文化气息浓厚的古城,十七世纪中叶,就在这座上野古城里,诞生了一位伟大的俳人(俳句诗人)、散文家、文坛一代宗师松尾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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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评 (总计7条)

  •     国人翻译日语的俳句,确实很多都无法体现出俳句这种诗歌的意境来,这本芭蕉的作品选集,也不例外。俳句翻译的很像格律汉诗,不如口语体的更传神,遗憾啊!
  •     译的俳句文辞平平,又经常出现“相邀去赏雪,哪怕跌断脚。”(纪行.日记编 笈之小文 P19)“待我两棵武隈松,情深胜过三月樱”(纪行.日记编 奥州小道,P44)这类对仗不通的。只有数句可读,如:“雾雨藏富士,妙在不见中。”(纪行.日记编 野曝纪行,P2);“老大还故里,岁暮游子泣。”(纪行.日记编 笈之小文,P20)我觉得日文虽然受汉语影响甚深,但俳句还应译得有日本风味才佳,太像古诗体,不如闲说话。假如硬要按中国古诗体译,上面的例子可调整顺序为“老大还故里,游子泣岁暮”才更工整。个别句子译得好,如:旅夜饱睡,于黑暗中动身向海边而行。(纪行.日记编 野曝纪行,P8)那和松尾芭蕉原文写得形象且有画面感当然也有关系。译者所谓的“采用文白兼备的译语”,很多时候读起来非常不畅顺自然,特别是《更科纪行》(P29-30)。 有的文字翻译更莫名其妙地好笑,如“上下五人共卧一顶蚊帐中,拥挤难眠。”(纪行.日记编 嵯峨日记,P69)还有“敲打衣砧给我听吧,和尚的妻子啊!”(纪行.日记编 野曝纪行,P6;俳文编 二十 《打砧》辞,P100)“你为我焚火煮水,我为你团雪作球”(俳文编 三十一 团雪,P112)这个大概纯属我主观偏见或者思想邪恶。备注多,认真。即使如译者所述,日本小学馆1999年4月出版的《松尾芭蕉集》第二卷原文有关中日文史典故的说明与注释已颇详密。(译者前言,P9)能较仔细完整地移译出来,而且“引用典籍的部分全部查对了原始资料”(译者前言,P10)态度也是近年来少见的。手头没有原著原文,无法更详尽地比对,我怀疑“本是寂寥二人旅,笠上露水黯然消”(俳文编 八十 《寂寥》辞,P165)和“当初‘同行二人笠’,从今霜冷文字消”(纪行.日记编 奥州小道,P61)是同一俳句的两种译法,但也暂时无从确认。念在译事不易,估且给三颗星。
  •     很早就知道松尾芭蕉。喜欢他的名字。芭蕉,很绿意的名字。书刚买到,不是太习惯陈德文先生的翻译。俳句以前读的是周作人的点滴译文,多为口语化散文化的译句;现在陈德文翻译的有点诗歌体,因为阅读惯性吧,一时接受不过来,对俳句的意在言外还不能很好的体会!

精彩短评 (总计86条)

  •     总觉得翻得很奇怪= =
  •       觉得翻译的不是太,,,形式上没有很好地把俳句的味道翻译出来,从前读的是林林译的。但是市面上出了这本书很难得。
  •        很早就知道松尾芭蕉。喜欢他的名字。芭蕉,很绿意的名字。
       书刚买到,不是太习惯陈德文先生的翻译。俳句以前读的是周作人的点滴译文,多为口语化散文化的译句;现在陈德文翻译的有点诗歌体,因为阅读惯性吧,一时接受不过来,对俳句的意在言外还不能很好的体会!
  •     松尾芭蕉和曾良君~~长见识了!
  •     前76页读的真是不喜,流水账般的旅游记录。俳句篇就感觉好很多,芭蕉公诗文总cosplay杜甫这事也可以理解,但85,86,110页中一口一个的把杜甫叫做老杜这事~也是真爱了。很多地方都是引自唐诗啊~总之读完就一个感觉:我更爱唐诗宋词了!
  •     日本的细腻与优雅,只能往小里走,的确很美,但是被压抑着的感情,读完之后总会感觉闷。也许长期压抑后的崩溃与爆发就是这个民族的周期性。
  •     已有
  •     有点冷,不过是敲打衣砧,不是敲打衣服
  •     苍凉平实。松岛堪比西湖美。
  •     淡雅的文字 一杯茶 一个美好的下午
  •     树下肉丝菜汤上 飘飘洒落樱花瓣
  •     殘菊十六夜 誰人有深趣? 【这句好传神!!!
  •     芭蕉桑谈人生,但是觉得意境和我们的诗人们差好远啊!!!写的无非是些琐事,最后看不下去弃了。
  •     我该死读什么半调子译文,害我以为芭蕉兄没有刷子。
  •     翻译太工整,失去了俳句的节奏美
  •     我很喜欢。但是当时很多同学都说看不下去。
  •     哦,原来是笑敲打衣服。好冷的笑话。
  •     后面几篇俳文很好。
  •     为了曾良和日和才会看的吧。看俳句总未能达到“bingo”的效果。
  •     你为我焚火烧水,我为你团雪做球。
  •       我喜欢的一些俳句,在这里——来自松尾芭蕉。
      
       暖帘之内 可爱北堂梅。
      
       无人探春来,镜里梅自开。
      
       寂静呀,蝉声渗入岩石。
      
       朝露湿瓜泥,黑汚而冷冽。
      
       俳句是,对沉浸中国古诗日久的人来说,会觉得它清浅如儿语,禅意有余、诗意不足;应该放下这种文化骄傲感,越过固有的诗歌印象,谦逊一点,来读俳句。
      
       这样,豁然开朗,俳句原来是未有诗之前的诗,短小、精悍,专注于瞬间事物,不铺排、不雕琢,它的余韵,如果形诸文字,那才是诗。这就是俳句的珍贵之处,它着意于转瞬即逝的状态,如卷须上的朝露,透明而易逝;如一声磬响,之后又静寂如常。万物都会消失,俳句是为了留住事物的消失,而不是事物本身,所以,它简短,破空而来,倏忽即逝,与它描摹的事物之美相呼应,是一种引导而不是代替——引导读者进入想象空间,它转身退场,让你自己的心神放开,去联想去体会。
      
       俳句,是最有时间感的诗歌形式,“一沙一天堂,一花一菩提”,从一朵花的荣衰窥见宇宙之变迁,体现“纳须弥入芥子”的佛教宇宙观,更体现禅宗静观内省的精神。
      
       俳句又称俳谐,日文形式上只有一句,但一定要有“五--七--五”的调式,共十七个音。 日文是复音文字而中文是单音文字。常见的中文翻译,都是翻译成整齐的七字句或五字句,这样的形式主义译法,实在是个陷阱——读这样的俳句,乍一看,就是写坏了的中文五言、七言呀,平仄、韵律都不对,意象也奇怪,顶多就是竹枝词的水平。
      
       其实,这是译者没有深刻理解俳句,以至于以形害意了。倒是老一辈翻译家林林,青年时留学日本,与民俗学家钟敬文是同窗,他在八十年代初翻译的俳句,才是形神兼备的佳作,我喜欢的松尾芭蕉俳句,皆出自他手。
      
       他并不排斥五字句或七字句,比如他的“无人探春来,镜里梅自开”“六月岚山云遮峰。”但他更能根据俳句内涵,选择不同形式,自由体或五字/七字体,长短句,都可用。这样才准确传达俳句的神韵。
      
       比如“静寂呀,蝉声渗入岩石。”与“四周多岑寂,蝉声入岩石”(陈德文译)相比,自有一种活泼灵动的意味。“瀑水滔滔下,山花纷纷落”(陈译)与“棣棠落花簌簌,可是激湍漉漉?”(林译),后者更跌宕、更兼具声音与动态。
      
       芭蕉的名句是——“古池塘,青蛙跳入水声响。”?还是“寂静一古池,蛙入扑通响。”?我青睐前者,不以辞害意,直白而意深,前者传达得更准确。
      
       芭蕉一生热爱旅行——近年也有人考证他是一名忍者,旅行只是他为主公送情报而掩人耳目的说法——除俳句之外,他还有许多旅行纪要文字,如有名的《奥州小道》,陈德文译来,文白兼顾,雅致传神,我十分喜欢。可能是为了行文语气的美观一致,他所译旅行纪要里的俳句,都是五字句或七字句,与纪要正文(又称俳文)倒是和谐,但稍削弱了俳句本身的神韵,是为白璧微瑕的遗憾
  •     翻译古里古怪,文白相杂,而非文白相间,相间尚有章法,有和谐圆融处,而此书言辞杂糅,圆融则无处可寻。芭蕉的原文想来应当不错,可惜也读不懂日文。可惜。
  •     以前讀書時老師隨堂翻譯一首芭蕉的俳句:
    路遠人已老
    茫然四野皆枯秋
    新夢仍繚繞
    據說多年前老師翻譯時代生活社某套世界文明叢書時(該套書主編是余英時氏) 用的就是這句
  •     日本人真的很喜欢抄袭 这本书用来研究日本俳句的发展还是不错的,在内容上面,中国古代的三线小诗人都比他强。枉我一开始的迷恋之情啊
  •     是滴是滴,当时我就爆笑了...
  •     说起敲打衣服,小的时候每天睡午觉,都有妇女在附近的井水边边敲边洗。虽然当时不胜其扰,现在想想倒有点思乡怀旧的味道。这里是不是也是跟我联想到的差不多意思啊。也纯属猜测。
  •     有些版本确实译得不好,以至于看某些俳句是我真是摸不着头脑
  •     从图书馆借来。非常不想还回去。
  •     唉霓虹古典散文/俳句都是一个调调…刚开始还觉得风味十足,看多了阖上书倒真是分不清鸭长明吉田兼好松尾芭蕉樋口一夜等有什么区别。若讲通处,都是女性的,物哀的,非逻辑性的,如同《平家物语》里的"回响着灭亡的衰运"。还不如看明清山水小品文来的有意思。
  •     “笑点不是说和尚的妻子,而是大半夜借宿为啥要和尚的妻子敲打衣砧?”
      
      恩恩,我笑的也是这个。这个事件,人群搭配起来,就是只能用囧来形容呀。
      
      “日行五六里,一路看花喜。看花日已暮,明朝独空树。举扇且歌舞,落花杯中浮。”意境好美,有种优容的放旷,淋漓尽致的禅意。
  •     陈德文翻译的书都是原文比较难的,还马马虎虎啦。
  •     松尾芭蕉有一句“樱树下赏花,汤里菜里都是花...”很童趣。
  •     游记写得不错,使人怀念以前。
  •     会不会日本的和尚有些是可以结婚生子的?--------
    这句话是正解啊,记得哪本漫画里,男主角的老爸就是山上的和尚。
    “樱树下赏花,汤里菜里都是花...”----呵呵,这个很应景很实在。
  •     标的“读过”,实际只扫了几眼
  •     可能是翻译的关系?
  •     一直想看都拖着木有去借,然后在D3偶然看到~~
  •     回首看人生,我心似秋暮。——松尾芭蕉《回首》
  •     不是书不好,松尾芭蕉的文章没得挑,只是俳句这东西真的不可以翻译……
  •     嘿嘿,有半年多没有看书了,看来,我已经和大家脱节了,要努力了。
  •     我看了几页后就被雷到了。。
    不过似乎确实是很难翻译。。难度太高。。。
  •       三重县伊贺上野的芭蕉师傅,那一天刚好路过这一尾细瘦的清泉。在这异国的行脚,一面是快乐,一边也是疲劳呢。芭蕉师傅停下脚步,摘下他的竹笠,跪在泉水边一块深嵌进泥土的石头上,俯下脸庞,很轻柔地用双手捧了两口泉水,送到略觉干涩的嘴巴里……好甜哦。
      他望着漾动的泉水里自己的面孔,不禁心里生出几丝怅惘。呆了一会儿,他戴上竹笠,整理了一下衣襟,紧了紧草鞋上方颇为松散的绑腿,便又往前走去。他不知道路在哪里,只便往自己喜欢的景致那边走去……
      这一尾泉在这方流淌叮咚,大概有一千年了吧。
      芭蕉师傅是第一个见到这泉的人。那已经是三百多年前了哦。真久远呀……
      三百多年来,泉继续着自己的叮咚叮咚……
      这是一尾很纤细的泉水。在接近山顶的地方,一个古冢旁边,有几颗不大的石头筑成了细巧洞穴,洞穴里有一个很浅很小的小水洼儿,泉水就是从那里流下来。山势很陡急,泉水顺着山势往下流淌,不断地会跌跌落落,一忽儿击出一抹儿小水潭,一忽儿连成一挂不足三尺的小瀑布,总之,流到芭蕉师傅饮水照影那里的时候,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水潭,多少个瀑布了哩!只是,不管如何艰苦,如何跌得疼痛,这尾柔弱的泉,从来都这样流淌着,没有一天断流过。
      泉一直蜿蜒婉转在浓密无比的树荫下。仿佛一千多年来,应该是没有见过阳光。大概,他不知道阳光是什么模样?真是一尾可怜的泉唷!
      风信子花凋落之后第一个夜晚,风很大雨很急,泉水咕咚咕咚不断往下汹涌着,水势不可一世地大……山泥给雨冲得松软无比;一棵陪伴了泉有一千三百多年的老香樟树,实在经不起风雨的磨折,轰然倒在泉的上方,在窄窄的泉上架起了一座又长又宽的桥。
      风雨一直放肆到第二天黄昏之前。山里仿佛变成了水的世界,樟树的叶子上,槐树的叶子上,都串串滴落着水晶般透明的雨珠儿;车前草的花柱儿上,雨滴不情愿地裹在蜘蛛网里,甩也甩不干。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模样……
      泉的水流渐渐平静缓慢下来,虽然不如往昔的清脆悠扬,但是含含糊糊也有一番新的风致。
      在松尾芭蕉师傅饮水照影的地方,突然现出一道清新优雅的霞光。原来一千三百年来,那棵老香樟树,刚好挡住了朝阳与夕阳。
      泉,笑眯眯地望着那一抹彩霞,温柔地让霞光把泉水染成俏丽缤纷的颜色……
      
  •     日本继承父业入寺的多为长男,也就是长子,但不是说没有特例。如有同学真愿意修行,不必拘于国家和形式,更不要因为没有祖传的庙可继承就放弃,呵呵。
    至于参军和军训,罢了吧。
  •        少有爱惜着读一本书的时候,每次都恨不得一口气读完一本书,但《松尾芭蕉散文》一书却让我不由放慢阅读速度,只肯在暮晚时坐在檐下,慢慢地读上几十页,用了差不多一周,方依依不舍读完此书。就象小孩舍不得一口气吃完可口的零食,时不时拿出来看一下,尝一口。
       五月在贵阳,哑默大师指着拉波特的《画布上的泪滴》一书告诉我:“这本书我读了十年,没读完,不是读不下去,而是感觉很好时拿起来翻几页,感觉太好了,舍不得读完。”当时不理解他的感觉,等到自己终于也碰到一本好书时,自己也自然地舍不得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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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中旬之天空,尚残朦胧之色。短夜月雅,山野嫩叶簇簇。天欲曙而杜鹃啼。黎明自海上来。上野一带麦浪渐红,渔人宅畔芥子花开,若隐若现。”这样的文字,如何肯囫囵吞枣?
       松尾芭蕉是俳句大师,其散文不多,几乎都为游记、题辞。游记有《野曝纪行》、《鹿岛纪行》、《笈之小文》、《更科纪行》、《奥州小道》、《嵯峨日记》。松尾的文章若与中国古代大师们相比,文字粗简,不算优秀之文,远远不能与苏轼柳宗元等唐宋八大家相提并论。但是我喜欢松尾,并不因为他的文采,反而因为他不着迹于文采,只用最简洁的文字记述自己的想法、生活。中国散文容易变成卖弄文采,词章之华盖过真情实感,“文胜质则野。”这是中国古代散文的主要问题。中国现代散文,则容易变成记事公文,“质胜文则史。”但在松尾这里,则做到了“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窃以为,散文的魅力不在于文采,不在于叙事,在于它透出的人生智慧。诗歌是对世界的咏唱,小说是虚构一个世界,而散文,则理解世界。要真实地喜欢上散文,要上了年轻,经历过世事沧桑之后,才明白散文妙在何处,美在何处,年轻时喜欢的散文只是文采取胜的那种,等你渐渐老去时,你会发现那种真情实感的,透出人生智慧的散文更是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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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到风格,古代散文是有风格的,今天的散文是风格模糊的,我想这与出发点不同,今天的散文写出来是要发表的,发表就要有市场,要符合编辑口味,要有“卖点”,是按照商业机制来运作。个性被压在共性之下,散文本质要屈服于商业色彩。
       古代散文则不是这样,它没有稿费可言,没有读者可取悦,所以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去写,去营造自己的风格。风格是“手工业时代”的事物,在“商业时代”风格是不被允许的,只能存在“伪风格”。相比之前,古典作家们的散文都有强烈的个人风格,而今天的散文作家们,面目是模糊的,抹掉名字,分不清是谁的作品。
       在一个欲望增加的年代,很少看见那种简约、枯淡、空灵的风格,因为这类风格已经不抢眼,引不起速读时代的兴趣,所在我们的散文作家们越写越长,越写越浓,才会有余秋雨那样的长散文、大散文,因为它有卖点。试想出一本全是空灵智慧的短文章的书,会畅销吗?不会!《松尾芭蕉散文》就只印了6000册。这当然不是出版社的问题,而是这个时代不允许那些农业时代的东西继续存在并畅销。
       但我喜欢松尾的风格。《〈种植茑萝〉辞》一文中如是写:“杉木氏正英游好士利休之茶道,乐居于植竹之庵。此庵不大,只可坐三四人。其庭古朴而巨石纵横。周围草木茂密。竹丛中可见茑萝缠绕。”简洁而有味。“其间,芭蕉逐渐将俳谐改成一门崭新的艺术,创立了具有娴雅、枯淡、纤细、空灵风格的蕉风俳谐……他倡导所谓‘不易流行’之说,主张作风脱离观念、情调探究事物的本质,以咏叹人生为己任。”译者前言所言甚是。
       所以我会喜欢这样的文字,因为它是独有的,是“不易流行”的,超出了当代的复制,超出我们对散文的商业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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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总在暮晚坐于檐下读这本书,或者暮晴,或者暮雨,每日读上数十页,心静、身轻,雨中或雨后群山作背景,正是读此书的绝妙环境。
       因为喜欢,所以摘以下片断:
      
       “访问某家,逢主人去庙中进香,留一老仆守庵。此时,院墙上梅花盛开。余曰:‘主人不在,但此梅花以主人之面迎我。’老仆对曰:‘不,这是邻家院墙,梅花也是邻家树木。’”(《垣穗梅》)潇洒如此!
       “余每为一睹我草庵之初雪,即使外出居于别处,一旦阴天,便急忙归家,以待初雪。如今,终于到了腊月十八日,久久盼望之初雪终于降临。”(《〈初雪〉辞》)刻意得可爱,风流得可爱!
       “尾张十藏,号越人。因生于越中之国也。以粟饭、紫薪而隐于市井中。二日作而二日游,三日作而三日游。性好酒,醉而气平。唱平家琵琶之曲。此人,我友也。”(《赠越人》)写人简洁传神如是!
      
       另外,此书封面、装帧、插图,皆可打满分。
  •     这个译本总体来说还成,有些翻译可爱的紧。但要得芭蕉文中精粹,还要看日文原版。
  •        国人翻译日语的俳句,确实很多都无法体现出俳句这种诗歌的意境来,这本芭蕉的作品选集,也不例外。俳句翻译的很像格律汉诗,不如口语体的更传神,遗憾啊!
  •     比不上河北教育出版社的
  •     寂
  •     今天脑抽。
  •     心随风起葬身荒野亦无悔。
  •     我也觉得读起来太过现代,少了点古韵之美。
  •     我喜欢标题
  •     以前一个日本同事的女朋友就是和尚的女儿,他老爸开了一个寺庙,香火旺盛,是里面的住持。会不会日本的和尚有些是可以结婚生子的?纯属猜测。
  •     1.此譯本太差了 硬要搞成五言的句式功力又不夠 反而在網上零散的查到一些前人的翻譯更好一點 2.芭蕉桑確實略萌啊 3.就是讀著讀著日和的畫面會亂入讓人很困擾...
  •     芭蕉文风少些匠气,大都是率性之言。
  •     入寺修行的生活虽然艰苦,却乐得清静自适,不如外边世界的竞争压力繁重,于是有些年轻人希望借修行的机会来思索清楚自己的个人取向。
    -------其实要是每个人的少年时代都有寺庙经历,就像参军经历一样,也很不错哪。静坐,禅思,苦修都能磨练一个人的意志,同时,独立的思索对少年的帮助应该也很大。
    可惜啊,我家怎么就没有祖传的庙要继承,否则,我还真愿意去修行。
  •     日本和尚是可以结婚生子的,和西方的牧师类似,几乎成了一种职业,而且寺庙像祖业一样可以家传。笑点不是说和尚的妻子,而是大半夜借宿为啥要和尚的妻子敲打衣砧?
    樱花的俳句这一首也可读:日行五六里,一路看花喜。看花日已暮,明朝独空树。举扇且歌舞,落花杯中浮。(笈之小文,P24)
  •     你为我焚火煮水,我为你团雪作球。 他说话有意思。像小孩
  •     美
  •     翻译的过程如同嚼饭,自己不会嚼,便只能嚼他人剩下的。诗句翻译更是难以信达雅齐聚,遗憾之至。
  •     ls,请问您何出此言呢???
  •     翻译得再好也比不上原文啊
  •     鵜舟 一場歡樂須臾盡,船去火滅心生悲。芭蕉
  •     其实这种东西有能力的话还是读原著好,不然总会有偏差。
    整本读下来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文化有点脱节…
    你为我焚火煮水,我为你团雪作球。这句话倒觉得还是可以的,至少情真意切。
  •     没怎么看下去,拎出俳句来看好多了
  •     最喜欢奥州小道----夏天草凄凉,功名昨日古战场,一枕梦黄粱
  •     日本和尚可以结婚的啊。
  •     遗憾不懂日语原文的意思 译文读来始终还是欠缺意味 但是也觉可爱 诗赋华章看多了偶有清茶淡饭也是极好的
  •     翻译平平,个别出彩。记得年少时读过林林翻译的俳句集,那才是真心美。不过装帧古典,市面上也难得有松尾芭蕉的书,所以还是很喜欢。
  •     我觉得我很客观
  •     以前对浮世绘没有太大的感觉,自读了如芭蕉这样的散文俳句后,觉得江户时期的风景浮世绘太美了,闲寂而风雅。糊斗笠、纸衾、苦旅兴歌、作俳谐以自聊…,古之风流,大抵皆如此,如东坡“竹杖芒鞋”,如颜回“饭蔬饮水,曲肱而枕”,快哉快哉。但芭蕉貌似不嗜酒,更像一位修行僧人,半僧半俗,更像白乐天。
  •     美!
  •     陈德文翻译的有点诗歌体,
    〉〉〉〉〉〉我也認同呵。。。有點可惜
  •     “敲打衣砧给我听吧,和尚的妻子啊!”-----好囧啊
  •       译的俳句文辞平平,又经常出现“相邀去赏雪,哪怕跌断脚。”(纪行.日记编 笈之小文 P19)“待我两棵武隈松,情深胜过三月樱”(纪行.日记编 奥州小道,P44)这类对仗不通的。只有数句可读,如:“雾雨藏富士,妙在不见中。”(纪行.日记编 野曝纪行,P2);“老大还故里,岁暮游子泣。”(纪行.日记编 笈之小文,P20)我觉得日文虽然受汉语影响甚深,但俳句还应译得有日本风味才佳,太像古诗体,不如闲说话。假如硬要按中国古诗体译,上面的例子可调整顺序为“老大还故里,游子泣岁暮”才更工整。
      
      个别句子译得好,如:旅夜饱睡,于黑暗中动身向海边而行。(纪行.日记编 野曝纪行,P8)那和松尾芭蕉原文写得形象且有画面感当然也有关系。译者所谓的“采用文白兼备的译语”,很多时候读起来非常不畅顺自然,特别是《更科纪行》(P29-30)。
      
      有的文字翻译更莫名其妙地好笑,如“上下五人共卧一顶蚊帐中,拥挤难眠。”(纪行.日记编 嵯峨日记,P69)还有“敲打衣砧给我听吧,和尚的妻子啊!”(纪行.日记编 野曝纪行,P6;俳文编 二十 《打砧》辞,P100)“你为我焚火煮水,我为你团雪作球”(俳文编 三十一 团雪,P112)这个大概纯属我主观偏见或者思想邪恶。
      
      备注多,认真。即使如译者所述,日本小学馆1999年4月出版的《松尾芭蕉集》第二卷原文有关中日文史典故的说明与注释已颇详密。(译者前言,P9)能较仔细完整地移译出来,而且“引用典籍的部分全部查对了原始资料”(译者前言,P10)态度也是近年来少见的。
      
      手头没有原著原文,无法更详尽地比对,我怀疑“本是寂寥二人旅,笠上露水黯然消”(俳文编 八十 《寂寥》辞,P165)和“当初‘同行二人笠’,从今霜冷文字消”(纪行.日记编 奥州小道,P61)是同一俳句的两种译法,但也暂时无从确认。
      
      念在译事不易,估且给三颗星。
      
      
  •     芭蕉的作品还没有拜读过,总觉得水平有限。
    ls看上去已是细细品味过多次的样子。
    一生都在旅途中度过的芭蕉,他的人生本身就是一段传奇吧。。。
  •     想起最近正在读的《日本映画惊奇》,其中谈到周防正行的电影《五个光头的少年》,也说“日本传统上有子承父业的倾向,在僧侣的世界中尤其如此,长男往往须继承父迹,否则和尚便会绝迹。但由于现代已进入自由社会,少年人很多不愿吃苦,逃走的情况便日益严重。直到最近才有一些微妙的转变,因为入寺修行的生活虽然艰苦,却乐得清静自适,不如外边世界的竞争压力繁重,于是有些年轻人希望借修行的机会来思索清楚自己的个人取向。”(周防正行如是说,P276)
  •     是个很好的入门,让我对松尾芭蕉有了更多基本背景的认识。于是还是想去看看日语原本.....
  •     译文不及郑民钦,郑清茂 不看也罢
  •     散淡的平静。
  •     可惜不能读日文。
  •     文胜质则史
  •     略略翻过,去家之辞。
  •     耗子的腰子,多大个肾~
  •     Haiku.
  •     “人生此世上,犹似宗祇躲时雨”。(看过《搞笑漫画日和》再读这本书的同学是不是很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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