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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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0-1
ISBN:9787563393756
作者:(法)鲍赞巴克,(法)索莱尔斯
页数:209页

章节摘录

  鲍赞巴克:任何从非美学角度出发的努力都是一种缺陷,因为,建筑是一种美学。由于双子塔楼的神话,人们也提出尝试按原样重建,就像在巴黎,假如协和广场上卡布里耶(Gabriel)设计的建筑在二战期间被轰炸的话,一定会重建同样的建筑。然而,如果真的那样去做,我们会感到未来禁止我们去创造,或者我们仿佛是物神崇拜者。每过60年,日本人都会重建一些庙宇。他们并不认为神圣的维度是与独一无二、原初的性质联系在一起的,而西方人却倾向于这样认为。日本人在旧庙宇的旁边修建复制品,接下来拆掉原来的庙宇。在日本,不像在西方的基督教文化中那样,没有对最初的、古旧的真正材质的崇拜,所谓真正的原身,对西方人来说却是首要的。在日本人看来,唯一的必要性,在于尊重形式、本质与被构想的空间。索莱尔斯:谁敢于承认双子塔楼是神圣的呢?为什么不想承认它是神圣的呢?承认神圣,不等同于旧物崇拜。在重建双子塔楼时,可以设想将建筑神圣化,借这个机会,也将牺牲者神圣化。至于我,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我主张在原地重建同样的双子塔楼。

作者简介

本书凝结了法国著名作家索莱尔斯与建筑家鲍赞巴克的思想对话,交织融会了这两位当代名家在建筑、文学、音乐、哲学等领域的独特见解,是一场思想的交锋与对撞,也犹如一场别具一格的交响音乐会。这本书构思源自在法国高等建筑学院组织的数位作家与建筑家的见面会,但两位作者的友谊历时已久,早在鲍赞巴克设计巴黎音乐城之前,以音乐为名,他们之间就经常来往,早在第一次见面时,索莱尔斯如是说:“需要为声音设计一座建筑。”在此书中,我们听到了一种独特的音乐,带着节奏、诗意、空间的深度、光线、梦想,正是在两人渐渐上升的视野中铺展开的“观看”与“书写”。

媒体关注与评论

  在19世纪的居所里,一切知识。消息、消遣、故事,所有今天成为戏剧性景象的一切,当时主要是通过文字、书籍和年历来传播的。现在,报纸在屏幕上,用图像呈现:而图像一向令人着迷,因为,它揭去了观看的禁忌的面纱。  ——鲍赞巴克  我写得越多,看见得越多。  ——索莱尔斯  在图像直接改变和威胁人的精神形态之际,法国知识界贡献了一大批重要思想,引领全世界的学人不仅反思现实,而且反思思想、真理和知识本身,揭露出“理性”这个“理所当然”的暴力对人的本性的割裂、遮蔽和压迫。这种思想又在这本书中通过一位用语言从事艺术(作家)和一位用质料从事艺术(建筑师)之间的对话再次深化和展开。  ——朱青生(北京大学艺术史教授)  书中对话的两位,鲍赞巴克与索莱尔斯,一位是建筑师,一位是作家,但都是philosophes。在法国的文化高人那里,思想不是哲学课堂上的思想,思想与艺术、文学融合无间。  ——陈嘉映(首都师范大学哲学系教授)  鲍赞巴克与索莱尔斯从美学、历史、文化、政治等多种角度谈论了建筑、城市、空间,时间,语言以及语言控制了我思之后人们如何失去观看能力。这完全不同于那种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知识分子社会批判或文化批判,而是对事物充满持久热忱的体察和理解。此书的译文也具有法式的优美。  ——赵汀阳(中国社科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  洞穴,空间、时间,两位法国著名艺术家用高、深、广的视角把它们之间的关系揭示得淋漓尽致。由洞穴到建筑的演变,人类的迷思和潜语都在他们的思考和言语之间变得豁然开朗。对空的感知,对封闭的焦虑,对城市自然创建的联想,将原本是具象的建筑通过言语的魅力诠释出形而上的思维。  ——唐珍(浙江大学法语系教授)

书籍目录

导读
致谢
引言
第一章 毁灭
第二章 可否不用语言思考?
第三章 论梦想的权力
第四章 固定的激情
第五章 可制造性
第六章 语言的历险,时间与身体
第七章 记忆/令人心醉神迷的空
第八章 介入空间/塞尚
献给音乐家!

内容概要

鲍赞巴克(Christian de Portzamparc),法国当代著名建筑家,国际顶级设计师,获得多项重要的建筑大奖:法国巴黎建筑大奖(1990)、法国建筑师学会银牌奖(1992)、法国国家建筑大奖(1993)、美国普立兹克建筑大奖(1994)、欧洲城市规划大奖(2004)。
索莱尔斯(Philippe Sollers),法国当代著名小说家、评论家、思想家,与罗兰•巴特、于丽娅•克里斯特娃等同为法国结构主义流派的杰出代表人物,并成为后结构主义思潮的思想先锋之一。其主要作品包括:《天堂》《女人们》《游戏者的肖像》《秘密》《卢浮宫的骑士》《固定的激情》《无限的颂歌》等。

编辑推荐

  《观看,书写:建筑与文学之间的对话》:影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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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书评

 
 


精彩书评 (总计7条)

  •     如果有一天我们本身都不真实了,那空间的源头是在哪里?我思故我在,这么说来我们的个体存在是缘起于体验和反应,那这种存在的源头便指向空间,空间本身是一种物化的存在,当个体与空间处于一种时空的同一时,“我”便外化出一种“思”(体验),空间不可避免的实现了在体验中的再现。经由语言描述的他人的“再现”经验(诗歌或是别的文本)都因我们之前的“思”变得能够被我们理解。即,我们看文本不是在看文本本身而是看文本里面呈现的我们之前的体验。如果文本中有太多我们未曾经历过的体验,那文本的可读性就会非常差,也不能通达“在”的而今的现在,我们在比我们更远的界域,甚至可以说我的“在”是能覆盖地球的。
  •     巴黎的咖啡馆、魁克大学的图书馆、马尔纳山谷、卢森堡爱乐音乐厅……地标建筑也是地域文化的体现。我不喜欢大城市,特别是中国现在城市化过程中的城市,走到那里都是一样的,水泥,钢筋。没有去过太多的大城市,就经历看来,那些大城市组合起来,更像迷宫了,地点的特性不再存在,我们也不再有具体的在场,也不再真实地移动,无距离意识的主导。所以上海的世博会压根就没有想去过,说穿了只是世界级的菜市场罢了,虽然这句话不免俗气。1798年2月12日,德国浪漫主义诗人荷尔德森给他的兄弟写信:“我们生活的时代不是诗人的氛围。“就让我牵强的说,这也许是人类已经无法诗意栖居于大地之上。我们所在的城市,时时刻刻的在拆迁,给城市化中的中国取一个主题名称,就叫:毁灭。北方平民的四合院成了奥运建筑的牺牲品,陈寅格故居也是城管的目标,上海的小弄堂被世博代替。那些领导书记们在专访时除了说说看我们GDP有多高,看我们的楼房有多高,看我们马路多么宽,还说些什么?查查网上的资料,维也纳市长在面对记者采访时凯凯而谈是,他们的音乐厅保护得多么的好……每个市民都可以在音乐中洗礼等等。我们呢,还生活在噪音太多的城市,走到那里,城市的面孔都是一样的,以前具有地点特性的东西已经渐渐不在。行走在走不动的城市,除了逛逛商场,还有具体的视觉上的传达吗?
  •     “让我们看这城市的风景,我们从此封闭在其中。堆积着一片铁匣子般的楼房,重重叠叠,甚至也有在路上快速行驶。身体之间的分离,正是分隔的普遍化的演出。在我们被召唤着走向生命终结的地方,在公墓里,这种布局形式达到了极点。”这是法国小说家索莱尔斯写过的一段话,在与建筑家鲍赞巴克的对话录中,后者满怀热情地重述着它。《观看,书写》收录了这两位法国当代philosophes(法语,智者,文化高人)关于文学与建筑的六次对谈。关于文学与建筑的微妙关系,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莫过于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中的那段表述。在他笔下,巴黎圣母院的副主教克洛德右手指着一本拉丁文《保罗书信集注》,左手指着圣母院,满怀忧伤地说:“不幸,这一个将要扼杀另一个。”从中世纪开始,“文学将杀死建筑”,“文字的圣经”将杀死“石砌的圣经”的恐慌便一直存在着。索莱尔斯与鲍赞巴克的对谈中始终埋藏着这样一条线索。不过,在建筑与文学早已不是你死我活的时代,他们的出发点是语言和空间,抵达于文学与建筑的遇合。在古希腊以来的西方形而上学传统中,从“我思”之后,就没有了语言之外的思想。语言成为思想的唯一载体。有了语言,我们从各种混沌的感性世界中超脱抽离,命名、归类、选择事物。语言替我们省却了个人体验,我们不必体验或模仿事物与情感,而是去设想。语言成了找到经验的捷径。在西方,所有理性的思想运动都倾向于灵肉分离。人们曾经致力于生产出一种词语,一种思想的材料,不再适应于身体、感觉和感知。人们曾经想要制造出一种知性,不包含个人化的、迥异他人的身体的体验。法国大革命改变了一切,将西方带入浪漫主义时代。之后,艺术家的地位逐渐上升。艺术家成了主观的存在的历险的代言人,他的价值在于向世人传达个人历险的绝对的体验。与此相反,建筑师处在一种建设性的积极的山脊上,背负着沉重的历史与为他人建造的责任感。艺术家不再建造世界,建筑与文学各司其职。直到德国的包豪斯与俄罗斯的“构成主义”,才有了建筑与艺术的真正相遇。每个建筑都被要求独一无二,建筑进入了与艺术相同的“署名作者”时代。不论优劣,一律署名。语言是否思想的绝对条件?颠覆语言的现代诗人给了我们否定的答案。诗人将世界无限扩大,大大超出了语言所期许和表述的范围。艺术家的语言释放了词语,搅乱了语法,正如索莱尔斯谈到诗人克洛岱尔时所说的那样,诗人的语言成为了一直极度敏锐的“感知器官”,统摄着五种官能,让人在相互交融的空间中航行。同样,一位建筑家也逃脱不了语言。但是,正如鲍赞巴克所说,“用语言谈建筑,我们感觉有什么东西逃逸了,消隐了,那就是空间。”空间不在语言的把握之中。语言与可见物和空间,置身于一条河的两岸。人类在这两岸分别进化着,时而互换角色,却始终没有实现两个物种的杂交。可见物和空间形成一个特殊的场域,成为孕育建筑师梦想的背景。空间与语言,彼此陌生,也持久沟通。鲍赞巴克置身于二者的交融之处,他说:“建筑就像语言一样工作,建筑旨在成为一种语言。”语言与空间,建筑、绘画与文学,二者如何打通?二位同声呼唤的,是不在语言把握之中的“感觉”,是个人化的体验。对使用日常语言的人来说,它可以是一种编码,一种阻塞个人化体验的危险之物,但对艺术家,它能够打开事物,抵达内心最独特的体验。它可以成为探究的原动力,让人能够在语言里感觉,倾听,观看。索莱尔斯说:“我写得越多,看见的越多。”在书写与观看之间,横亘着的是一个世界。倘不去书写,便看而不见。《书写,观看》中处处存在语言与空间交融的范例。索莱尔斯有一部小说,叫做《固定的激情》,讲述的是一种体验。书中的叙述者想要自杀,他进入一种彻底消极的境况,这种彻底的消极让他开始有了一种感到空间上下起伏的体验。同时,叙述的文本也同样变得颠簸起伏。最终,这个一心向死的叙述者把枪扔进了塞纳河。在塞纳河的河岸上,叙述者感到每个事物都彰显出来,单独而陌生地兀立着,而他,不过是天地之间众多事物的一种。这些事物连同他自己,摆脱了任何方向,任何意义。死变得不再必须。在那本书中,恰恰是对建筑的体认让这种感觉得以呈现。它召唤着人们去重新把握对自身的感觉。建筑家鲍赞巴克精确地表达了这本小说的建筑性:“读这部小说,简直让我想用各种地点的拓扑学,用铺路石把它印刷成书。要摒弃直线化的形式,打破黏合在写作上的排版的统一性。这是一本在手中会爆裂的书,当你翻阅时,它会不断地回现。但在视觉效果上,一切却是正常的。这也正是为什么这本书让我联想到当代的城市。”读二人的对话录,始终像是在一座桥上穿梭,而桥,就是什么也不在,却连接着两处的所在。这场有关写作与建筑的对谈,原本就是被命名为“城市中的天桥”的活动的一部分。我们置身于一个制造分隔的世界。学院乃至整个世界都被隔断,分割为各种技术、各个专业的领域,从事一种专业而又不在专业分工内的人变得难以想象。对于同时兼有小说家、画家、评论家和思想家等多重身份的索莱尔斯,饱读诗书的空间大师与思想家鲍赞巴克而言,这本对话录绝对不是两个不同领域的专家之间的技术性会晤。他们的对话指向一个打破隔断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身体与意识,过去与未来,艺术与技术,文学与建筑,不再彼此分离。打破隔断,意味着“介入空间”的动作:“打破过满的空间,在其中营造一种空的效果,一把尖锐的空的刀刃。”那是一个自由空间,全新的境遇,人们得以“与时间游戏”(海德格尔)。不论城市还是文字艺术,都只能在这片空无的场地中更新生命,让人自由呼吸。这就是为什么在谈话录的最后,他们那么热烈地谈论着城市尽头的大海,谈论着“无限的缩影”,这些充满希望的话语,给了《观看,书写》诗一般的句点。《南方都市报》,20100321

精彩短评 (总计79条)

  •     是本不错的书
  •     稍微有点晦涩。
  •       这本书当选2012年百位名人推荐的一百本好书嗳 排名第20名。
      
      20 葛亮(作家)推荐:
      
        《观看,书写》 鲍赞巴克 著 姜丹丹 译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0年版
      
        推荐语:《观看,书写》(Voir-écrire)是一本关于建筑与文学的书。设计师鲍赞巴克与作家索莱尔斯,以八则对谈向我们展示了艺术之间融合与碰撞的可能性。如译者所言,“犹如一场别具一格的交响音乐会。”毕加索、兰波、巴黎音乐城、哮喘病与事业理想、贝聿铭与罗伯森。这个逐步以图像取代文字的时代。空间的表意与象征性成为所有的城市人不可忽略的部分。第一章有关双子塔坍塌的段落,让我们在隐痛间重新审视自己的生命与身份。我们进入生活的另一种抽象化,经济所造成的抽象化。9·11之后,一种可怕的物质现实重回眼前,提醒我们,在这层意义上,我们并不一定是美国人,而却都是“纽约人”。
      
  •     开头完全就是在扯淡,两个人你丢原子弹我扔手榴弹玩儿的就不是一套牌,包赞巴克开头装逼过猛,然后索莱尔斯猝不及防,慢慢索慢热进入状态,聊了些许有营养的东西。还是对包赞巴克表示敬佩。但以后再也不看对话类书籍了,没有深思熟虑的跑火车还是听一听看一看就好。
  •     没有想象中精彩,尤其前面关于911的部分,完全无感…
  •     Portzamparc是大师的血脉,其言论有冲击到我的理念。
  •     很少的人懂得“观看”。这听上去再奇怪不过,可事实如此。因此,当一些极平庸的场景却对大多数人发挥那么大的效果时,无须感到惊讶。这就是所谓人类常见的自恋性狂热症中一些正常的东西。
  •     细细品读,你可以发现不一样空间、建筑念。
  •     不得不说,法国文字很晦涩
  •     用色彩或是模块来作为思考的单位,而不是语言。
  •     前半部比较有意思。
  •     不是翻译sb,就是我sb,要不就是作者装b
  •     看完了还是一知半解
  •     洞穴与塔
  •     人到底可唔可以唔用語言思考呢,火星文甚至成個視覺主導嘅時代到底係咪一種返祖同埋反智?嗯,唔夠喉。
  •     终于把最后一部分看完了,非常有意思的书,希望能有足够的理解写完读后感
  •     优雅,高雅,妥帖别致就是一种格式
  •     至于方案,就是消除界限。或者是,界限本就不存在,符号的作用日渐隐喻着疏离。对话也是在消除界限的尝试上进行的,建筑师是兰波的粉丝,作家则对塞尚情有独钟。另外就是自己对塞尚的补遗:睡莲前后历经近三十年完成,是八块弧形画板构成的组画,所挂附的竟然是一个弧面,这摧毁了惯性的视觉体验。私以为莫奈每日观察睡莲的目的便是毁灭日日熟睹的印象,也就是说,如果莫奈在池塘边日复一日不舍昼夜的支起画架,3个月或者3年也许就可完成,但我们现在观看《睡莲》的感受便不会像现在这样诡异:以任何一个视点观察都不是那么合适。因为他要呈现的是观察睡莲的眼,一种转瞬而逝的视角,一种反常的感知系统的转借。促使睡莲最终完成的不是连贯的观察,而是记忆,在画面中达成时间的倒塌。
  •     一个自由的空间,让时间游戏。
  •     冲动之下买了这本,当时的小小的梦想也许可以在书中找到
  •     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好书了。文学家和建筑师的对话并不会严肃乏味,反而在对话中用简单、朴实的语言告诉了读者很多感兴趣的问题。即使是作为饭后小憩时的阅读也非常轻松。
  •     太有趣太可读,读后嗖嗖乱想
  •     噢噢。。我讲的不是对这本书的感受呢。。
    只是个人对建筑的一种喜欢,喜欢那种风格的建筑。。
  •     就我现在,还读不懂
  •       “让我们看这城市的风景,我们从此封闭在其中。堆积着一片铁匣子般的楼房,重重叠叠,甚至也有在路上快速行驶。身体之间的分离,正是分隔的普遍化的演出。在我们被召唤着走向生命终结的地方,在公墓里,这种布局形式达到了极点。”
      
       这是法国小说家索莱尔斯写过的一段话,在与建筑家鲍赞巴克的对话录中,后者满怀热情地重述着它。《观看,书写》收录了这两位法国当代philosophes(法语,智者,文化高人)关于文学与建筑的六次对谈。
      
       关于文学与建筑的微妙关系,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莫过于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中的那段表述。在他笔下,巴黎圣母院的副主教克洛德右手指着一本拉丁文《保罗书信集注》,左手指着圣母院,满怀忧伤地说:“不幸,这一个将要扼杀另一个。”从中世纪开始,“文学将杀死建筑”,“文字的圣经”将杀死“石砌的圣经”的恐慌便一直存在着。
      
       索莱尔斯与鲍赞巴克的对谈中始终埋藏着这样一条线索。不过,在建筑与文学早已不是你死我活的时代,他们的出发点是语言和空间,抵达于文学与建筑的遇合。
      
       在古希腊以来的西方形而上学传统中,从“我思”之后,就没有了语言之外的思想。语言成为思想的唯一载体。有了语言,我们从各种混沌的感性世界中超脱抽离,命名、归类、选择事物。语言替我们省却了个人体验,我们不必体验或模仿事物与情感,而是去设想。语言成了找到经验的捷径。在西方,所有理性的思想运动都倾向于灵肉分离。人们曾经致力于生产出一种词语,一种思想的材料,不再适应于身体、感觉和感知。人们曾经想要制造出一种知性,不包含个人化的、迥异他人的身体的体验。法国大革命改变了一切,将西方带入浪漫主义时代。之后,艺术家的地位逐渐上升。艺术家成了主观的存在的历险的代言人,他的价值在于向世人传达个人历险的绝对的体验。与此相反,建筑师处在一种建设性的积极的山脊上,背负着沉重的历史与为他人建造的责任感。艺术家不再建造世界,建筑与文学各司其职。直到德国的包豪斯与俄罗斯的“构成主义”,才有了建筑与艺术的真正相遇。每个建筑都被要求独一无二,建筑进入了与艺术相同的“署名作者”时代。不论优劣,一律署名。
      
       语言是否思想的绝对条件?颠覆语言的现代诗人给了我们否定的答案。诗人将世界无限扩大,大大超出了语言所期许和表述的范围。艺术家的语言释放了词语,搅乱了语法,正如索莱尔斯谈到诗人克洛岱尔时所说的那样,诗人的语言成为了一直极度敏锐的“感知器官”,统摄着五种官能,让人在相互交融的空间中航行。同样,一位建筑家也逃脱不了语言。但是,正如鲍赞巴克所说,“用语言谈建筑,我们感觉有什么东西逃逸了,消隐了,那就是空间。”空间不在语言的把握之中。
      
       语言与可见物和空间,置身于一条河的两岸。人类在这两岸分别进化着,时而互换角色,却始终没有实现两个物种的杂交。可见物和空间形成一个特殊的场域,成为孕育建筑师梦想的背景。空间与语言,彼此陌生,也持久沟通。鲍赞巴克置身于二者的交融之处,他说:“建筑就像语言一样工作,建筑旨在成为一种语言。”
      
       语言与空间,建筑、绘画与文学,二者如何打通?二位同声呼唤的,是不在语言把握之中的“感觉”,是个人化的体验。对使用日常语言的人来说,它可以是一种编码,一种阻塞个人化体验的危险之物,但对艺术家,它能够打开事物,抵达内心最独特的体验。它可以成为探究的原动力,让人能够在语言里感觉,倾听,观看。索莱尔斯说:“我写得越多,看见的越多。”在书写与观看之间,横亘着的是一个世界。倘不去书写,便看而不见。
      
       《书写,观看》中处处存在语言与空间交融的范例。索莱尔斯有一部小说,叫做《固定的激情》,讲述的是一种体验。书中的叙述者想要自杀,他进入一种彻底消极的境况,这种彻底的消极让他开始有了一种感到空间上下起伏的体验。同时,叙述的文本也同样变得颠簸起伏。最终,这个一心向死的叙述者把枪扔进了塞纳河。在塞纳河的河岸上,叙述者感到每个事物都彰显出来,单独而陌生地兀立着,而他,不过是天地之间众多事物的一种。这些事物连同他自己,摆脱了任何方向,任何意义。死变得不再必须。在那本书中,恰恰是对建筑的体认让这种感觉得以呈现。它召唤着人们去重新把握对自身的感觉。建筑家鲍赞巴克精确地表达了这本小说的建筑性:“读这部小说,简直让我想用各种地点的拓扑学,用铺路石把它印刷成书。要摒弃直线化的形式,打破黏合在写作上的排版的统一性。这是一本在手中会爆裂的书,当你翻阅时,它会不断地回现。但在视觉效果上,一切却是正常的。这也正是为什么这本书让我联想到当代的城市。”读二人的对话录,始终像是在一座桥上穿梭,而桥,就是什么也不在,却连接着两处的所在。这场有关写作与建筑的对谈,原本就是被命名为“城市中的天桥”的活动的一部分。
      
       我们置身于一个制造分隔的世界。学院乃至整个世界都被隔断,分割为各种技术、各个专业的领域,从事一种专业而又不在专业分工内的人变得难以想象。对于同时兼有小说家、画家、评论家和思想家等多重身份的索莱尔斯,饱读诗书的空间大师与思想家鲍赞巴克而言,这本对话录绝对不是两个不同领域的专家之间的技术性会晤。他们的对话指向一个打破隔断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身体与意识,过去与未来,艺术与技术,文学与建筑,不再彼此分离。打破隔断,意味着“介入空间”的动作:“打破过满的空间,在其中营造一种空的效果,一把尖锐的空的刀刃。”那是一个自由空间,全新的境遇,人们得以“与时间游戏”(海德格尔)。不论城市还是文字艺术,都只能在这片空无的场地中更新生命,让人自由呼吸。这就是为什么在谈话录的最后,他们那么热烈地谈论着城市尽头的大海,谈论着“无限的缩影”,这些充满希望的话语,给了《观看,书写》诗一般的句点。
      
      
      《南方都市报》,20100321
  •     像古老的房子,在江边摇晃,却能承载一屋子的欢声笑语?
    呵呵。。
  •       如果有一天我们本身都不真实了,那空间的源头是在哪里?我思故我在,这么说来我们的个体存在是缘起于体验和反应,那这种存在的源头便指向空间,空间本身是一种物化的存在,当个体与空间处于一种时空的同一时,“我”便外化出一种“思”(体验),空间不可避免的实现了在体验中的再现。经由语言描述的他人的“再现”经验(诗歌或是别的文本)都因我们之前的“思”变得能够被我们理解。即,我们看文本不是在看文本本身而是看文本里面呈现的我们之前的体验。如果文本中有太多我们未曾经历过的体验,那文本的可读性就会非常差,也不能通达“在”的
      
      而今的现在,我们在比我们更远的界域,甚至可以说我的“在”是能覆盖地球的。
  •     恩,又是在火车上看的。虽然和我的期许不同。但给了我一个崭新的角度。勘误:第72页的第一个鲍赞巴克应为索莱尔斯。
  •     你说只有重建双子塔才是对死者的尊重,这个观点可以,但是你并没有很好的说服我。于是第一章就给我埋下了蛋疼的基调,后面几章就更一眼没太认真看也没看太懂了,只记得好像在讲【语言】和【语言之外】的两种认知模式。
  •     这一篇作者是李冬梅, 南京的.
  •     哈 这本书我倒是有,是个学文的朋友送的。实际上我倒是觉得这本对话的主人公在很大部分上既不是包赞巴克也不是索莱尔斯,而是兰波。
    另外,这本书虽然是“闲”,但回看一下竟然还是有触动点,至少对于我而言:就是建筑师的“节操”导致了对于建筑的内部性和外部性的态度。
    记得刚入门最早先看艾森曼作品集的时候,觉着“啊,这么BT的型,大裤衩般的哗众取宠啊”。一直待到看了点《图解笔记》,发现老先生不无自豪的说“咱就是搞本体论的”,突然也跟着觉得这些作品“有道理啊有道理”。
    所谓“道理”就是,在这个建筑师把心态拔成精英化的环境下,干“咱们这一行”的,做建筑本体,研究建筑本体才是该做的,其他的,什么跨这界跨那界的,或是什么库哈斯什么什么的不好好搞建筑净弄些神马玩意的,都该被吐槽。说句不好听的,prostitute。
    包赞巴克、索莱尔斯的作品我不熟,不知如何评论他们。但是这书读了大半,反而是有点感动。感动就在于,包赞没有把自己的建筑师身份过分彰显,他没有建构这建构那的;反倒是索莱尔斯有时候到让我觉得他是个做建筑的。。。然而,包赞却无时不刻散发出建筑师的味道,而又和其他人不同。这独特的味道让人相信,建筑师可以是一个有能力在一本从911到兰波,从海德格尔到塞尚的谈话录里占据半壁江山的职业,可以是与从福柯到鲍德里亚的他们享有一个语境的职业。也就是,和序文里面的一个词提到的般,可以是一个philosophe的职业。
    回看我们自己,有时候就在“本体”上伸不开脚了。偏安一隅,还总觉得自己在金字塔尖。看到有个帖子骂得好,“整天都是这牛逼那牛逼的建筑文,你们还真TM的以为能拯救世界?”
    看到包赞巴克这样的自在的畅游者,有时候就像看到了庄子——突然间发现自己再怎么如何,也不过是向着惠施去罢了。
  •     是一本好书,需要静下心来读
  •     其实没有啦。。。我今天把你的读书笔记和书评看了一遍,真的学到好多东西的。我读东西太慢,所以好多书都是有计划但是没时间,还真的要学习你的泛读力。
    话说回“内部性和外部性”,关键还是在“出发点”上吧。。。其实我觉得我用“外部性”这个词可能不太好。。。这个词在经济里面被用烂了。。。使人觉得“外部性”就是在讨论主体对第三方环境的影响。。。其实我想说的是,建筑与“外界”的关系,就是除了建筑这个圈子本身,包括历史技术哲学等等,除了这些东西的“外界”。比如政治,比如经济。就像BIG,他们的YES IS MORE,所谓的“不断赞同外界的价值系统,使置入的建筑原型在外界环境的评价也选择中自我进化”的信条,就是标准的自外而内吧。。。我觉得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被诟病的最主要的一点,出发点在外部,他们的建筑是一个“要满足什么什么谁谁谁要求的一个东西”。就跟库神一样,是一棵根长在院子外,冠都申进了院子内“抢”阳光的树。所以就被“排外”了。
    然而艾森曼这种,倒觉得是纯正的建筑师,只不过理论玩的那叫个。。。《图解日记》对于形式史的研究应该是登峰造极了,至少在他的这个方向上。。。艾森曼研究哲学出发点是为了建筑,研究历史出发点是为了建筑,研究心理学出发点是为了建筑,他干嘛出发点都是为了建筑,为了这个可以把房子做的住不得人,可以让所有人看不懂,他在这上面,我真觉得是比康还要康,把建筑看得高于一切,包括高于使用者,高于他自己。而且他还说,“建筑为了要以批评的方式发挥作用,逾越并错位于时代”,还是真的相信建筑可以推动整个世界。
    所以现在大家都以卒姆托斯卡帕这样的“标准建筑师”为正尊的时候,以严谨的现代主义为大潮流的时候,纵然我也是这其中的支持者,但我倒觉得我是不是该审视一下自己。学全真的鄙视学逍遥的,学气宗的鄙视学剑宗的真都无可厚非,但是我就怕忘了知道,为什么金庸的主角都是他们。建筑还是功夫,圈子就这么大,王重阳就那么一个,而令狐冲不仅仅是个嬉皮笑脸走捷径的而已吧。
    所以话说回来,咱们做建筑的相信4S店能扭转生活状态,我觉得也超OK的啦。。。我现在做城市设计破方案,还不是号称想拯救大武汉啊。。。这样一看,我对那些做参数化设计的所谓“花里胡哨”的东西,还有对BIG,对所有被建筑师们称作“卖拐”的东西,竟也不反感了。
  •     法式文艺的晦涩范,没有读过兰波魏尔伦,对本雅明一知半解,不了解毕加索的系统创造,看这个对谈云里雾里
  •     对我这样的人很有帮助
  •     神神叨叨
  •     每次读都跟没读过似的。两次拟采访提纲都派上用场!
  •     诗歌在本质上是隐秘的,那根隐秘的线,悬置在某个地方,每一次都需要重新捕捉。
  •     很遗憾鲍赞巴克只是说得好听。
  •     楼上说古老的房子, 不太明白和这本书的关系是什么呢. 确实看过了吗?
    我看了几遍, 认为其中一些观点还是比较前卫的. 不是一般的对家屋的颂歌. 在对话中透出对于社会, 图像, 文化, 艺术的深刻见解
  •     建筑与文学的对话,读读很有深意
  •     建筑的特殊在于她不是房子。。
    我也喜欢建筑,最喜欢她包含的种种风韵。。但是,优雅的建筑不要是冰宫,有高雅的主人更妥帖别致呀。。
  •     适合有建筑理论基础的童鞋们。学习
  •     闲书写的有品味不容易,值得一看
  •     这语言也太不通俗啦吧,代沟代沟......
  •     个人感觉,翻译得不好……
  •     10-11-15:可以的话想打六星
  •     如果没有精确地积累,哪来无聊的底气。
  •       精确是一种无聊
      
      顾文豪
      
      刊于2009年3月13日《新京报——书评周刊》
      
      近年来,中国最讨厌也最似是而非的一个名词是“步行街”,其荒唐程度好比说“可以吃的米饭”这般滑稽无聊。更滑稽的是我们丝毫未曾质疑这种荒谬。偌大上海却只有一两条街道可供人步行,而且每每拥挤到人气熏蒸的地步,加上路人服装往往一致的惊人,粗看竟像是列队出操!
      
      “今天的城市街道变得越来越像交通的载体,或商铺、购物场所的流水线……没了路人的踪迹,在这种新造的‘无人之地’漫步,也是有趣的,但显然,什么都不会发生”,在法国著名建筑家鲍赞巴克与文学家索莱尔斯关于建筑和文学的对话录《观看,书写》一书中我读到了对于“步行街”之类荒唐现象的批评言论。
      
      两位对话者认为,人们一直摆脱不了一个误区,以为人一旦认识了世界,就可以改造世界。于是随着现代技术的进步或说是猖狂,人类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改变世界与自身生活方式的疯狂进程。技术革命所赋予我们的力量实际上将整个世界加工成了一个“产品”的世界,换句话说,人类正在进行一种对地球,对自然界的格式化过程。建筑就是这种格式化过程中的重要方式,却也是主要受害人。
      
      古早,建筑的最大作用是为了祭奉神灵并借此表达人类向往不朽的意愿,其后,就像曼哈顿的金融大厦一样,建筑象征着权力财富与生活的坚硬,难怪书中提到就连歌德当年一边赞叹帕尔米拉歌剧院的精美设计,一边却认为这种精美违背了建筑应该表达“庄重与严谨”的本意。建筑从来不“仅仅是为了挡风遮雨”,它裹挟着太多的意识形态与价值判断。
      
      而在对话人之一鲍赞巴克看来,建筑最有深意的地方其实是作为一种语言无法表达的事物而存在的。从古至今,人类智力的全部进步史呈现为不断走向抽象,并在普遍中消解特殊的过程,结果是,作为名词的“快乐”,一脚踹开了作为实际感受的“快乐”。它是把诗人从理想国中驱逐出来的历史,反映在建筑上,最大问题正是,呈现出的对于空间的设计铺排是一种缺乏感性的空间,缺乏身体质感的空间。建筑师必须从种种观念、理念、概念、欲念、私心杂念中全身而退,将自己不断交付给感性,鲍赞巴克说:“若没有情愫,就不会有许多设计的想法”。现代建筑设计面对的情况确实够复杂:一边是政经合谋所要求的规整秩序从而确保利益最大化,一边是世界逐渐成为“一个庞大的杂物堆”,如何妥帖对付双重困境同时让人诗意地栖居无疑是对建筑师最大的挑战。
      
      让我们继续以街道为例。当年游荡者本雅明穿行在巴黎大街小巷,将整座城市视为一个“梦境”,最终他看到了“具体”的、“感性”的巴黎。究其实,彼时的巴黎街道还是如鲍赞巴克所说的是一个个具体的“地点”,所以那里有雨果的谜一般的地下世界,布勒东与娜嘉相遇,波德莱尔称为“充满魅力的罪行”的夜晚,如今,这些“地点”悉数过渡为空洞的“场所”。这种过渡从本质上改变了街道作为故事集合体的性质,湮灭了偶然,谋杀了故事,也消解了丰盈溢出的感性。
      
      “地点”是有温度的事物,“场所”则至多是世界格式化进程中的小代码。是的,格式化的建筑方式可以获致“精确”,且还是前所未有的精确,但精确其实是一种无聊,它并不能“复制愉悦”。
      
      卡尔维诺说过,“我可以告诉你,高低起伏的街道有多少级台阶,拱廊的弧形有多少度,屋顶上铺的是怎样的锌片;但是,这其实等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构成这个城市的不是这些,而是她的空间面积与历史事件之间的关系”,在鲍赞巴克与索莱尔斯的对话中,他们最深切担忧的莫过于现今的城市建筑正日益无视城市的“空间面积与历史事件之间的关系”,一味“对过去漫画式地戏仿”,而仅存的历史建筑要不只是一份“遗产”,要不被改换成“游乐园”。
      
      但建筑实在不应如此,它是具体化的时间,也是为此存在的空间。巴黎的街道就该有巴黎的浪漫,纽约的街道就该有纽约的风流,上海的街道就该有上海的风雅。现代建筑与城市设计的自觉“教条”,也许更多映射出的不是建筑的问题,而是人类在给世界编程的同时,将自己也格式化了。
      
      
  •     还是建筑师讲的比较有意思。
  •       很少翻对话录,之前翻过的还是一本希区柯克和特吕弗的对话录。
      
      我也就是在一个无聊的下午,在背诵单词几近崩溃的时候溜进图书馆,看了标题,发现了包赞巴克后才拿了这本书的。就标题来看,这应该是一本讲文学和建筑的书,但是副标题的建筑和文学的对话是在不当,如果是“建筑师和文学家的对话”的话,我是断不会拿这本书来看的,原因很简单,这书一定很混杂很无聊!!
      
      书的主题是围绕当代的一些很热门的话题进行的,911啊,身体啊,现代性啊,另外还有些非时代的艺术,文化领域的交谈。
      
      书围绕目录中的八个方面进行的,不过令人沮丧的是这八个部分不怎么相关联,这给人一种闲书的感觉。每个话题都围绕着章首的关键词展开,不过俩人说着说着就没边儿了……不过这种发散式的思维还是挺悦目,挺引人深思的,另外这俩博学的人还在无限的胡侃中传达了一些我不了解的信息,比如世贸双塔的,贝聿铭的,包赞巴克自己的建筑的等等。
      
      对话中有对当代建筑学走向的批判以及对未来走向的展望,后者比如对建筑体验的重视,巴赞巴克还自己举了自己项目的例子来说明:椭圆形的剧场什么的,他自己的体验是想让音乐和空间的感受没有界限而随着剧院的边界无限的扩展。
      
      巴赞巴克还很待见老贝!
      
      最后我觉着自己的阅读还是太功利了,总是想从任何一本书中找出点什么能对自己的设计有帮助的点子或是看法想法意识之类的东西。没救了。
  •     2010-03-22 20:28:04 读书敏求
    怎么这么巧,一南一北的发这本书。
    这不是巧,这是神迹。
    它不仅善于造物,还善于将所造之物呈现。
  •     社会各种压力下经常会出现奇怪荒诞但是却让人乐此不疲的现象
  •     我是决定舍弃了。。读到一半。确定两人都是大神级的,但这种对话的方式还是令我跟从无能。
  •     挺文艺的书
  •     作家总是做高深莫测状,说云里雾里话,建筑家还不错。总之,两个法国人在“玩”学术
  •     期待书中的内容~~~每个人都渴望一种归属感和认同感,有了归属感和认同感,人才会得到安全感,因为个人的生活紧紧与这片土地相连;如今如此快节奏的世界大一统进程,正在吞噬着世界不同地区的地域性。值得安慰的是,西方国家的高度文明素养,使得世界人民依旧有幸去领略文化的盛宴。对于中国,只能无能为力了...
  •     第一章谈911实在太水,从第二章开始对话交流的有效性增加。跨学科交流谈不上深但还是有启发的。翻译很多地方不够到位,尤其是鲍赞巴克关于建筑的一些见解明显被硬译。
  •     建筑与文学的相容之美
  •     明明就是学文学的和学建筑的对话实录,名字起得如此离谱
  •     据称鲍赞巴克是建筑界的阿兰德龙~!!!怎能让人不鸡血!~~!
  •     你看书好深入啊……看来我的理解力还需要提升,不能再继续这么泛泛的看下去了。
    不过你所说的“建筑的内部性和外部性”是指“本体论”和建筑的影响力吗?
    不过另一点可能我存在理解偏差的是,翻过《图解日记》后,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艾森曼是“搞本体”的,他的那一套操作方法怎么也说不上啊……
    或者我所理解的建筑本体过于狭义或者过于偏向物质性了。
    另外包赞巴克给我们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至少对我而言是如此,广博的知识,鲜明的观点,带点文艺调的情怀。因此,正像你所说的,你没有彰显自己的建筑师身份,反而更能突出建筑师在一大片文艺阵地或者说是大事件中的地位。也许这也和这本对话录的语境有关。
    现在想起自己大三时做设计竟然想通过一个小小的4S店来扭转整个地区的社会状态,真是好笑!
  •     偶得这本书,对于最近思考的问题都有非常深邃的见解,有时候读一本书真是缘分啊缘分
  •     其实呢,看对话集最大的好处是,他们谈到的话题,能够引发自己的无限联想,使自己有一种迫切想参与讨论的情绪……
  •     我发现自己很讨厌被西方语法统治的中文,一片凌乱,好像用纷纷的碎片创作的抽象艺术品
  •     法国知识分子天生具有浓浓的批判性与文学性,对消费时代的反思、对图像时代的怀疑、对技术时代的抨击十分深刻。1、未来已死 2、盛赞了老子与贝聿铭(“空间的介入”,法国人天生对中国这样的异域无比感兴趣,《老子》与东馆) 3、与波德莱尔讨论无限(“—是否海景可以无限、永恒地让人感到愉快?—在六七里之内(在整体上是无限的)”小中见大而已,中国人应当见怪不怪了) 4、与塞尚谈感觉(“感觉构成了我的工作的背景,我相信我的绘画是不可穿透的。”) 5、能否不用语言思考(罗兰巴特:“用眼睛倾听”,用感觉倾听,通感万岁)
  •     文学跟建筑扯起来挺迷人的 但这本书真心不好看
  •       近年来,中国最讨厌也最似是而非的一个名词是“步行街”,其荒唐程度好比说“可以吃的米饭”这般滑稽无聊。更滑稽的是我们丝毫未曾质疑这种荒谬。偌大上海却只有一两条街道可供人步行,而且每每拥挤到人气熏蒸的地步,加上路人服装往往一致的惊人,粗看竟像是列队出操!
      
      “今天的城市街道变得越来越像交通的载体,或商铺、购物场所的流水线……没了路人的踪迹,在这种新造的‘无人之地’漫步,也是有趣的,但显然,什么都不会发生”,在法国著名建筑家鲍赞巴克与文学家索莱尔斯关于建筑和文学的对话录《观看,书写》一书中我读到了对于“步行街”之类荒唐现象的批评言论。
      
      两位对话者认为,人们一直摆脱不了一个误区,以为人一旦认识了世界,就可以改造世界。于是随着现代技术的进步或说是猖狂,人类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改变世界与自身生活方式的疯狂进程。技术革命所赋予我们的力量实际上将整个世界加工成了一个“产品”的世界,换句话说,人类正在进行一种对地球,对自然界的格式化过程。建筑就是这种格式化过程中的重要方式,却也是主要受害人。
      
      古早,建筑的最大作用是为了祭奉神灵并借此表达人类向往不朽的意愿,其后,就像曼哈顿的金融大厦一样,建筑象征着权力财富与生活的坚硬,难怪书中提到就连歌德当年一边赞叹帕尔米拉歌剧院的精美设计,一边却认为这种精美违背了建筑应该表达“庄重与严谨”的本意。建筑从来不“仅仅是为了挡风遮雨”,它裹挟着太多的意识形态与价值判断。
      
      而在对话人之一鲍赞巴克看来,建筑最有深意的地方其实是作为一种语言无法表达的事物而存在的。从古至今,人类智力的全部进步史呈现为不断走向抽象,并在普遍中消解特殊的过程,结果是,作为名词的“快乐”,一脚踹开了作为实际感受的“快乐”。它是把诗人从理想国中驱逐出来的历史,反映在建筑上,最大问题正是,呈现出的对于空间的设计铺排是一种缺乏感性的空间,缺乏身体质感的空间。建筑师必须从种种观念、理念、概念、欲念、私心杂念中全身而退,将自己不断交付给感性,鲍赞巴克说:“若没有情愫,就不会有许多设计的想法”。现代建筑设计面对的情况确实够复杂:一边是政经合谋所要求的规整秩序从而确保利益最大化,一边是世界逐渐成为“一个庞大的杂物堆”,如何妥帖对付双重困境同时让人诗意地栖居无疑是对建筑师最大的挑战。
      
      让我们继续以街道为例。当年游荡者本雅明穿行在巴黎大街小巷,将整座城市视为一个“梦境”,最终他看到了“具体”的、“感性”的巴黎。究其实,彼时的巴黎街道还是如鲍赞巴克所说的是一个个具体的“地点”,所以那里有雨果的谜一般的地下世界,布勒东与娜嘉相遇,波德莱尔称为“充满魅力的罪行”的夜晚,如今,这些“地点”悉数过渡为空洞的“场所”。这种过渡从本质上改变了街道作为故事集合体的性质,湮灭了偶然,谋杀了故事,也消解了丰盈溢出的感性。
      
      “地点”是有温度的事物,“场所”则至多是世界格式化进程中的小代码。是的,格式化的建筑方式可以获致“精确”,且还是前所未有的精确,但精确其实是一种无聊,它并不能“复制愉悦”。
      
      卡尔维诺说过,“我可以告诉你,高低起伏的街道有多少级台阶,拱廊的弧形有多少度,屋顶上铺的是怎样的锌片;但是,这其实等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构成这个城市的不是这些,而是她的空间面积与历史事件之间的关系”,在鲍赞巴克与索莱尔斯的对话中,他们最深切担忧的莫过于现今的城市建筑正日益无视城市的“空间面积与历史事件之间的关系”,一味“对过去漫画式地戏仿”,而仅存的历史建筑要不只是一份“遗产”,要不被改换成“游乐园”。
      
      但建筑实在不应如此,它是具体化的时间,也是为此存在的空间。巴黎的街道就该有巴黎的浪漫,纽约的街道就该有纽约的风流,上海的街道就该有上海的风雅。现代建筑与城市设计的自觉“教条”,也许更多映射出的不是建筑的问题,而是人类在给世界编程的同时,将自己也格式化了。
      
      
      
      
      
      
      
      
      
      
      
  •     恩,翻译有些不通顺,不理解,讨论也没用什么结论,不过话题还是可以参考的
  •     怎么这么巧,一南一北的发这本书。
  •     只读得懂建筑师部分,文学家让人好困惑,他究竟想干嘛?@翟永明
  •     翻译太差
  •     他让我怀疑自身的行为,至少带批判色彩。也不是简单向向善发展,那很容易被框住。对于事物的需求,你得绕开事物本身,从多方面理解,行动,再回到事物本身。带批判怀疑就是扣问事件的核心,从片断中找关联,从彼岸连接对岸。比如:桥不属于任何人,你看到它时,附于它感性一面,而理性一面变成概念,具有连接性。这种体验,是自我存在的关键。
  •     扯到的东西很多。好像没什么不能扯,有粗有细。
  •       巴黎的咖啡馆、魁克大学的图书馆、马尔纳山谷、卢森堡爱乐音乐厅……地标建筑也是地域文化的体现。  我不喜欢大城市,特别是中国现在城市化过程中的城市,走到那里都是一样的,水泥,钢筋。没有去过太多的大城市,就经历看来,那些大城市组合起来,更像迷宫了,地点的特性不再存在,我们也不再有具体的在场,也不再真实地移动,无距离意识的主导。所以上海的世博会压根就没有想去过,说穿了只是世界级的菜市场罢了,虽然这句话不免俗气。  1798年2月12日,德国浪漫主义诗人荷尔德森给他的兄弟写信:“我们生活的时代不是诗人的氛围。“就让我牵强的说,这也许是人类已经无法诗意栖居于大地之上。我们所在的城市,时时刻刻的在拆迁,给城市化中的中国取一个主题名称,就叫:毁灭。北方平民的四合院成了奥运建筑的牺牲品,陈寅格故居也是城管的目标,上海的小弄堂被世博代替。那些领导书记们在专访时除了说说看我们GDP有多高,看我们的楼房有多高,看我们马路多么宽,还说些什么?查查网上的资料,维也纳市长在面对记者采访时凯凯而谈是,他们的音乐厅保护得多么的好……每个市民都可以在音乐中洗礼等等。  我们呢,还生活在噪音太多的城市,走到那里,城市的面孔都是一样的,以前具有地点特性的东西已经渐渐不在。行走在走不动的城市,除了逛逛商场,还有具体的视觉上的传达吗?
  •     意外发现两个汉学发烧友......
  •     = =恩,让我又跑回去重读了波德莱尔和兰波。
  •     大师之所以为大师。。。
  •     “一边有语言,另一边有可见物和空间。我将之视作我们在其间进化的两个环境,犹如空气和水。我们既是鱼,也是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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